可皇后听了心头隐隐有些不安:“三皇子?你可别忘了,他也是皇子!”
“可比五皇子安全多了!即便他借着此事起了势如何?我那时候已经是太子,捏死他还不是轻而易举!”说着那双大手已经锁住了风头鹦鹉的喉头。
而此刻皇后也瞧见了他的动作,这就欲制止,但是只见他弹指的功夫,混体雪白的凤头鹦鹉已经毙命。
萧国倚嫌弃的这就转身直接去洗手,而此刻皇后的脸色很是难看,几经调整呼吸这才道:“你就这么信三皇子?”
“他无依无靠,就是父皇都很是厌弃他,我为何不用上一用!”一边洗手一边轻蔑吐口:“就如同这凤头鹦鹉,高兴的时候玩玩,不高兴的时候,呵……”
见其母后脸色有异,萧国倚丝毫不以为然。这就背手而立缓缓吐口:“从这次太子被禁一事,孩儿的判断没有错!”
说着,拿起一旁精雕钳螺钿的圆桌上,拿起了秦晖的那张布告:“母亲可知昨日是个什么情事,而孟玉臻却让那一向高高挂起的秦晖都甘愿袒护,母后便当真不想想此女的能耐?”
皇后知道自己儿子的试探,她努力的回归平静,这便冷冷的开口:“能耐,无非便是秦晖不想沾染是非罢了!”
“呵!”知道自己母后的偏见。大皇子也不急,只是缓声道:“不沾染是非的方法有很多,如此大张旗鼓的各府衙呈报,满京城张贴,显而易见,他可不是在明哲保身,这是在与孟辅成作对!”
尤其他最后两个作对二字,他说的很是笃定。昨日的事情加之秦晖今日的作为,可不就是在与孟辅成作对。
要知道,是孟辅成将孟玉臻送入的京兆尹府衙。
皇后听了个清清楚楚,现如今若是这般想。确实,她定然是有什么过人之处。
“罢了!你原不是要让她做……”
“孩儿当时未能发现此人的特殊,而现如今,她当得孩儿的妃位!”越说大皇子脸上更是红光满面,好看的红唇不自觉的一想到她就高高扬起。
不由得抚了抚自己海棠纹绣四爪金龙袖口:“事不宜迟,孩儿这便去向父皇禀明,请求赐婚!”
“诶!”皇后赶忙拦下:“吾儿切勿鲁莽!”说着一改她的肃然。这就贴心的微微一笑:“婚姻大事,当有父母做主。你这般前去找你父皇,只怕你父皇多心,揣度你也揣度那孟二小姐!”
孟玉臻不管怎么说也是孟辅成的女儿,大皇子主动求娶,这又是什么没意思?皇帝难道不会想,这是不是孟辅成的意思?
是不是,有意扶持大皇子?
其间的关系复杂,大皇子也知其重。便深深的瞧了一眼自己的母后,旋即这才郑重跪地叩首:“孩儿鲁莽,望母后恕罪!”
皇后端的自是仪态万千,这就轻轻浅笑:“想明白便好!快快起身。”她笑看着自己的儿子,那眉眼精致卓绝,文才武略无一不精。
如此堪称天下第一君主之人,万万容不得那一丝丝污点。更何况孟玉臻不是一丝丝污点,那就是一个脓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