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托了小姐的洪福,奴婢现如今在御前收整各地的奏折!”随着孟玉臻的虚扶,他这就笑着起身。
而孟玉臻见着他如此,也是会心一笑:“这是你自己的造化,与我无关!”
季芳听了脸上火红一片,这就对孟玉臻傻傻问道:“小姐这是去何处?奴婢送小姐过去!”季芳说着还不忘赶忙将一侧的折子抱于心前。
孟玉臻瞧着微微一笑:“今后这折子是最为当紧的事儿,万万不可再有放在一侧的时候。”
知道孟玉臻对自己好,季芳赶忙点头应是:“这都是北境急发的折子,原本,三五个月不来的折子,这一次出奇的多!”
听了季芳傻傻的话,孟玉臻当即脸色一寒:“你还不跑着去送折子,怕是你要担了大事,谁也保不住你!”
一瞧孟玉臻的脸色严肃,季芳也慌了,不由得带着哭腔:“他们都说北境的差事最是轻巧的,三五个月没有折子,怎么这……”
“信我,现在就跑着去送折子,越快越好!听见了么?”
“可小姐……”
“我自己这里不是有接引的公公!”说着,远远的就有一位公公,低头碎步急急而来!
季芳被孟玉臻的情绪感染,知道必须赶快将折子送过去,这就赶忙抱着折子跑开。而紧接着来的那位公公并不是来接引的公公。
“可是,孟辅成之女孟玉臻?”
“正是!”
“我家娘娘有请!”清冷的声音令孟玉臻惊醒:“不知公公是哪个宫里的!我这还要去太后宫里。”
“景泰宫!”说着,只见那太监一个手刀,旋即将孟玉臻打晕。
再醒来,孟玉臻所在之地很是破旧,努力的去睁开眼睛,可是眼前很是模糊!
四肢酸麻的她,小心的动动,一阵熟悉的声音响起:“醒了?”孟玉臻寻这声音看去,这背影很是熟悉,可是,又是谁呢?
努力的揉着发疼的脖颈,孟玉臻微微起身,这才发现,此处当是宫里闲置的院落,枯藤老树就连院中的杂草也有一人多高。
望着这座宫殿,孟玉臻忍不住笑了。
“呵!”
“你笑什么?”
孟玉臻听了冷冷吐口:“我只是笑,旁人随便的甜言,我都当至宝一般的放在心里,比如这座宫殿!”
说着她这才回头,就瞧见太子一脸的憔悴,显然是这些日子没有好好睡一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