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着孟辅成摆出的阵势,孟玉臻左右开始沉思,回想前世,泽国最后是站在了永兴这一头,而是什么让泽国站在了永兴这一头。
猛然间孟玉臻这就拍手:“挟持泽国王爷,迫使泽国对大幽出兵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孟辅成也是被逼的没了法子,一听孟玉臻的话,显然让他很是失望。
孟玉臻见着他忽然泄气,转而这就分析道:“为何大幽只敢侵犯,依照大幽草莽精神,直接进攻祁连山就是,到时候整个北境就像是扎口袋一般,打包收入囊下,何苦如此?”
要不说,能成为当朝一把手,也不是吃干饭的:“你是说,大酋在试探!索性我国就不出兵镇压,让泽国出手借刀杀人,如此便让大酋更是忌惮?”
“不错,如此,泽国也不知我国北境守卫如何,也可以以此为契机谈条件,先稳住北境战事,一切便都好说了。”孟玉臻说着,不由得松了一口气。
毕竟,这只是暂时维系,并不是长久之计。
孟辅成也知道,可是现如今还有个当务之急:“泽国王爷还要月余才能到达,据说,现如今还未出国境……”
“爹爹,他早就来了!而且现在就在京中。今日我让长氏等人三跪九叩,他就在人群之中。”孟玉臻说着微微一笑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爹爹,我怎么说也在边境生活十几年,难道连左右的邻居还分不清?我一开始认字,就是认的“邻居家”的族谱!”孟玉臻说着小脸一扬。
那股子骄傲劲儿,瞬间使得孟辅成双眼迷离,就像那个曾经骄傲的女子再次闪现于他脸前。
瞬间回归清明,孟辅成当即道:“你赶紧回府,我还得去找陛下一趟,若真是如此,是泽国不顾双边,偷渡入境,这本就是极其挑衅之事。”
这一次,孟辅成对孟玉臻的态度忽而温和,临走还不忘将自己身上官家为其配的绛紫禽纹雪狐绒毛沿边的披风,披在孟玉臻身上。
迟到的父爱,还是建立在孟玉臻对其有用的基础上,望着他的背影孟玉臻冷冷一笑。
转而这就解下他的披风!
“你得有用了,才能让人稀罕!”说着,将披风搭在臂弯:“可我不稀罕。”说着这便抬头阔步离开。
孟玉臻回府的时候各个院里都接着消息,但是夜已深,各个都憋着,只等明日再来一探究竟。
但是这一夜,注定不太平。孟玉臻坐在屋中,一杯茶一盏烛火,手边一本翻开的杂书,就这样一茶一灯一书一美人儿!
“这是在等我么?”痞气十足的调笑声令孟玉臻只是微微一笑:“谁来便是等谁!”于孟玉臻一侧,她早早的备了一个空杯。
知道是萧锦澜干脆头也不回,这就微微为其斟满茶水:“怎么?三皇子已经取得了大皇子的绝对信任,而你已经无用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