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如今,有一封说是您用污言秽语勾引大皇子的书信,就张贴在城东的城门外,其上还有小姐闺中印鉴。”
“印鉴?我何时有的什么闺中印鉴?”
这明明就是有人故意陷害,凌嬷嬷努力的稳了稳自己的气息,这才解释道:“小姐刚回府,府上就需要将小姐的印鉴刻出来,每位小姐都是有的。”
被她这样一说,孟玉臻有些糊涂了:“在北境的时候我也有过一枚印鉴,怎么,回府还要有一枚印鉴不成?”
“都城里用的私人印鉴,都是有规制的,不似外界。”凌嬷嬷好生当即解释道。
其实最令孟玉臻疑惑的是,前世她也未曾知道自己竟然在府里还有一枚私章 。说着,她这便道:“嬷嬷快去帮我找找,那枚私章 在何处!”
凌嬷嬷听了这就着急的赶忙朝一侧的桌上搜寻,可是左右怎么着也是没有找着。
孟玉臻瞧着,这便往玄关的位置也瞧瞧。她就算是前世也未曾见过的印章 究竟在何处?
“嬷嬷你来那日不是帮我收整屋子了,可有瞧见过我的印鉴?”孟玉臻忽而停下脚步。
凌嬷嬷知道她并非是怀疑自己,而是在想,究竟是何时丢的。转而这就赶忙思索:“我记得当时腊梅、绿枝都有帮着收拾,那放有印鉴的锦盒,我就放在这儿书桌上了。”
说着打开书桌上的小锦盒,而此刻里面空空如也。
孟玉臻边思索,一边踱步,就在这时,她来到了门口,就在门角的夹缝之中,找到了一枚烟紫色玉髓雕刻的精巧印鉴。
“怎么会在这里?”孟玉臻瞧着上头还站着鲜红的印泥,几粒尘土也无法掩盖那刺眼的名姓。
果然有个印章 ,可是无论前世今生,她只有她身上的一枚印鉴。说着,从腰间拿出她在北境惯用的白玉印鉴。
左右瞧了一眼,孟玉臻眸子几经濯濯,水汽不由得漫上了眼睑,转而她这就急急的去找一张纸往上那么一压,泪水瞬间崩溃!
这枚印鉴她见过,她实实在在的见过,可是在何处却又怎么也想不起来。
“小姐,小姐……”凌嬷嬷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,也是急的没了办法:“小姐,老奴想起来了,这两日小姐的屋子都是没有人进来。”
这边正说着,房门却被吱呀一声推开:“腊梅动过!”
孟玉臻寻声看去,只见连翘歪歪扭扭的趴在门边,但是也已经可以站起身来。急迫的她,旋即就道:“腊梅刚刚收拾东西已经跑了,小姐,快命人去追……”
哭,是解决不了问题的,孟玉臻猛然擦掉脸上的泪水,转而阴仄仄道:“追什么追?放消息出去,就说腊梅将一切都说了,我给了她金银让她逃难。”
“小姐这是何意?”凌嬷嬷不明,这就瞧着孟玉臻。
而孟玉臻死死的握住手中那盖有印鉴的纸张,冷冷道:“一个背主的奴才,自有人收拾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