掩饰的再好却也开始慌乱:“我……”
“这是什么?珍儿可能瞧瞧?”孟珍儿瞧着一个倒茶的空,孟玉臻都能攀上去,反倒是她晾在了一旁,这就直接挤入二人中间。
孟玉臻一瞧孟珍儿这么没脑子的过来,一把夺了她就要拆开的书信:“爹爹回府后你找爹爹看去!”
“那信明明被开了,为何……”孟珍儿受不得被别人冷言,尤其是如孟玉臻一般的人儿,自幼丧母也没有母族撑着,竟还跟她横起来了。
这就一副要耍性子的模样,她才想起来,孟玉臻一直出入宫闱,怕不是那书信中有关于宫里。
她的好处,就极其识时务。
这就赶忙福身:“是珍儿唐突,还请三皇子与姐姐恕罪!”说着满是哭腔,显然自责的这就又开始落泪。
孟玉臻赶忙将书信放在桌上这就去搀扶孟珍儿,想着是自己无故凶了人家,赶忙不住的道歉:“是我不好,刚刚不该那么说。我这也是为你着想,有些事儿珍儿还是不知道的好!”
好声好气的哄了须臾,孟珍儿这才渐渐止住哭声。眼巴巴的瞧着三皇子,似乞求一般:“出来这好久了,今日的功课教习也未做完,只怕是要被责罚的。”
说着孟珍儿还不忘看了孟玉臻一眼。
这深宅大院的女子,哪一个又不是想在婚前为自己寻个前程。可是萧敬止着实非可拖之人!
可孟玉臻对此能如何?说了孟珍儿也不会听,反而觉得是她有心计。
“三皇子如此得空,不如替小女送四妹回去。”人家既然看中,便顺了人家的心意,若孟珍儿能早日看清他也不为一件好事。
总好过各种阻拦,人家还偏要往里钻的好。
萧敬止此刻已经回归了常色,自然也知道孟玉臻的意思。他此刻比任何一刻着急离开!如果宫里的都知道他的动作,先不说他父皇,就是他的几个兄弟也会合力置他于死地。
反正孟家跑不了,这里可以晚点儿,蒋大仁的事儿他拖不得了。
“既然如此,那在下便先告退了!”说着,便烫贴的来到孟珍儿身侧。
倒是没有想到孟玉臻如此识趣,孟珍儿这就拜别了孟玉臻,带着萧敬止就朝自己的院子而去。
其间虽然羞怯,不过却也不忘轻声对萧敬止道:“三皇子送的金线菊,小女很是喜欢!听闻那都是您亲自栽种?”
“整日无事罢了,便也只能摆弄一些花草。”依旧是那么温和,尤其那似含波的桃花眸子一下便让孟珍儿沉入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