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翘真是快要被气死了,这诗心果然不能被托付。这就欲起身阻止,可是人家二人明显脚下生风走的极快。
正对着镜子整理妆容的孟玉臻,看都没看随意道:“合心居出了何事?”
“并没有什么大事儿,大小姐先前落水受了寒症,这又加上忧思过度便晕了过去。不过,二小姐放心,太子已将大小姐送回去休息。”
萧敬止自顾自的说着,孟玉臻脸色阴沉似水。
“谁让你进来的!”冰冷的声音,令萧敬止听了刺心。
诗心未曾想过自家小姐竟会如此对待三皇子,赶忙站出来:“是奴婢让三皇子过来,当面同小姐说说合心居的事儿。奴婢瞧着不简单!”
一听诗心的话,孟玉臻就知道,这萧敬止算是将诗心哄好了。
索性直接道:“行,三皇子说吧!”这态度比对奴才、婢子还要高傲俾睨。
可在萧敬止看来,最起码孟玉臻愿意听他说话了。如此便也是一个机会!
细听他将进入合心居以后的一切说完,孟玉臻沉思着微微一笑:“父亲果然最疼大姐!”
萧敬止一听,就知她对孟娴美绝对有怨念。
想着女子间的嫉妒,这是一个很好的开口。
这就一副愤愤不平的模样吐口:“当时,在下着实口渴,便有意拿起桌上的茶盏,这才瞧见其上有那遗留的口脂。可当时并未有各家贵妇前来,想来当是小姐们留下的。可当时渐红便只说是大小姐一人在照看老夫人。”
说着,便微微沉思:“现如今想来着实蹊跷!更何况,都说大小姐照料老夫人一宿,可满脸红光不说,眼下连一丝的淤青也无,这就更说不过去了!也只有太子哥……”
不容他说完,孟玉臻这就直接打住:“殿下这话以后还是别说了,大姐若是知道殿下背后如此说她,怕是要伤心死了!”
就知道萧敬止会如此,孟玉臻只觉得自己前世究竟是多眼瞎!
转而也不想与之多费口舌,这就傻傻的瞧着萧敬止:“三皇子怎么还不走?还在小女这屋中站着作甚?难不成三皇子的师傅没有教你?”
这么直接的骂他没有教养,直怼的萧敬止脸上一阵阵青紫,竟不知该如何接孟玉臻的话。
还是诗心站出来:“小姐,三皇子是被奴婢叫来的!”
“那你便送出去好了!现在就送出去!”孟玉臻没有同她开玩笑,这就正声道。
见着自家小姐是真的生气,诗心也是没有办法,但是她就觉得三皇子不错。可是她并不会忤逆自家小姐:“三皇子,请!”
羞辱,赤果果的羞辱,使得萧敬止脸上煞白。痴痴的瞧着孟玉臻良久这才吐口:“自是身份低贱,也没得那显赫的母族,这才惹了二小姐的厌弃吧!”
等等,这话怎么这般耳熟!哦……想起来了,先前孟娴美对太子说的话,与此如出一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