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还未说完,只见裴氏不知从哪里拿来了一把短匕,直直的在自己手臂猛然这么一划。旋即只见鲜血染红了月色如意暗纹的衣袖。
这就有太医赶忙包扎,闫文师更是无措,这就跺脚道:“哎呀!这算怎么回事?”
“难道我这肉不行么?”裴氏一脸的哀伤,这就引得闫文师扶额。
见裴氏手臂包扎完毕,他这才继续道:“这用的肉自然是有讲究的,需要这心口肉,铜钱大小即可。”
“扶我起来!”裴氏这就出口对一侧的孙嬷嬷道。
孙嬷嬷哭着搀起裴氏,刚好这个时候孟辅成进来,瞧着裴氏二话不说就冷厉呵斥:“放肆!”
“老爷,不管是什么法子,只要能救老夫人,妾身都愿意去试。”裴氏说着,便由孙嬷嬷搀着进入后堂,毕竟是剜心口的肉,肯定不会在这堂上剜肉。
“啊……”凄厉的一声惨叫,引得不少贵妇惊的掩面。
她们扪心自问,若是自己的婆母病重,就算是打死她们也不会剜自己身上的肉,去救治一个土都埋到脖颈之人。
更何况还要生剜这心口肉。
接着不过弹指的功夫,就见已经昏过去的裴氏从后堂抬了出来。
孟玉臻就这么静静的瞧着,她裴氏一个剜肉救母,算是将她贤孝的名声彻底打了出去。瞧着都走了,孟玉臻这就起身离开,不过也不忘多看了一眼闫文师。
刚走出,就见孟娴美迎了上来:“玉臻,我娘刚刚怎么了?”
一听,孟玉臻就知道她什么意思,从她的口中说出不是更显其母的伟大。另外重要的一条,她不过是要向外界证明,她这个长姐一直是对待妹妹如春天般温暖。
如果孟玉臻说不知道,倒是显得她没有心肠,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也不管不问。
“光顾着照顾祖母了,再知道的时候见着裴氏已经被抬出去了。”孟玉臻并未正面回答,想她说裴氏好?
不可能!
这就有人开始对孟玉臻指点,而连翘这个时候也过来了,这便在孟玉臻身侧轻声道:“小姐,她们都在说小姐打了燕家小姐。”
声音不大不小,孟娴美是听了个真切,转而就见孟娴美熨帖的拉着孟玉臻的手:“都过去了,都过去了,咱们不计较这些。”
她越是极尽表现,越是引得众人的愤怒。终于这就有人站了出来:“孟二小姐你也太过霸道,人家燕家小姐怎么惹了你,你下此毒手。”
听了有人控诉,孟玉臻眉眼不由得一拧:“我下毒手?大姐,当时你便在场,我何时碰了燕家小姐一下。”
就等着孟玉臻这句话,只见一直颔首的孟娴美眸中一闪诡谲。转而不住的点头:“是是是,都是我不好,是我将燕家小姐弄伤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