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孟玉臻微微展袖,稍微离远那么一点就可看出,裙边孤寂残缺的城墙,其上皆绣有流云飞霞。
可那飞霞的颜色却是墨色,更添苍凉之感,只让人深感戈壁苦寒。
经这么一看,吕尚玲更是忍不住了:“啊啊啊……”她这激动的一叫。果然就引来众人的眼神。
也正是如此,凡是看过来的皆对孟玉臻的衣裙指指点点。而孟玉臻自是站的挺拔庄肃,并未因为旁人的指点乱上半分。
眼瞧着来的人越来越多,这时吕尚玲的婢子胭脂急急而来,见着孟玉臻还不忘先见礼,这才对吕尚玲道:“小姐,公子那边找您过去。”
一说起自己的哥哥,她这才想起来自己忘了正事儿。
赶忙抓住孟玉臻的衣袖:“一会儿的比试你一定要赢,听到了么?”
怎么还要比试?孟玉臻忍不住皱眉,转而见着她要离开,这就一把抓住她:“什么比试?你们在做什么?”
吕尚玲瞧着来人众多,脸上也是不好看,这便道:“原本这只是个私宴,可后来不知道怎么各处皆都知晓,才变成了现如今这个模样!另外,今日的彩头你无论如何也要拿下!”
“什么彩头,我又不稀罕!”说着,孟玉臻一脸的随意。
见着她很是随意的样子,吕尚玲当着她的面儿也藏不住话,这就在孟玉臻的耳边一阵轻语,旋即引得孟玉臻睁大双眸。
也就是在这时,孟玉臻有些不明白了。
“哥哥将他救出来的时候,他明确的说了,谁有能耐他才心甘情愿的做他的奴仆。所以你必须得赢!”说着,吕尚玲也是着急,这就不管孟玉臻赶忙跑开。
就在孟玉臻出神的瞬间,只见一温热的纤手拉住她的手,吓的她当即一抖,一回头就见着孟娴美那人间四月天的笑容。
下意识,孟玉臻直接吐口:“怎么没有同你的好姐妹燕怀玉一道。”
话音刚落,就见孟娴美脸上一闪惊诧,不由得反问道:“谁告诉你,我与燕怀玉是好姐妹!”
“那日在府里不是瞧见你与她一起,所以我也是私心以为。”孟玉臻赶忙转了口风。
一听孟玉臻是以那日在府里断言,这就道:“她那般欺负你,我又怎会与她交好。那日不过她在人前辱你,我努力为你解释,可……你也知道,姐姐嘴笨,哪里又说的过她,才让妹妹那般委屈。”
想起那日在合心居的事儿,孟玉臻学着孟娴美的笑容还给了她。
“姐姐能那般对玉臻,玉臻感激不尽!”说着,学着她的热络,转而这就抬起冰凉的手覆于她那纤手之上。
孟玉臻明显感受到孟娴美的手,下意识欲抽离。
可她想演姐妹情深,自己怎么能不顺着她呢?这就一把死死的拽住她,可脸上还是笑着:“那燕怀玉心思很是深重,姐姐今后还是少与她打交道的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