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着她倒是悠闲,笑的柔和:“那边对你已经口诛笔伐,你倒是还能在这儿坐住。”
“乌合之众罢了,听不得旁人说什么。”说着,孟玉臻看着不远处搭着的圆台,傲然道:“信不信,只要我站上去了,他们就没脾气。”
他知道的她一定可以,但是依旧不忘道:“万事有我,你只管做就是。”
除了太后说要护她,这又有一个。太后的话孟玉臻信,可大皇子的话孟玉臻只能说领情。嘴角微微一勾:“大皇子现如今有信心了?”
“信心百倍!”说着满目轻柔的瞧着她,转而这便从袖中抽出一道圣旨:“你可知这是什么?”
孟玉臻微微摇头。
大皇子满是兴奋道:“这是父皇亲自给我下的圣旨,逮捕蒋大仁父子,清查其幕后主使与其党羽。”
瞧着他如同炫耀至宝一般,孟玉臻兴趣泛泛,毕竟又不是逮捕萧敬止的圣旨。
见她不是很感兴趣,想来自己能这么做,也与她的指点不无关系,所以他微微抿唇。转而就见他脸上一抹红晕微微道:“其实还有件事儿。”
孟玉臻随意的为他斟满一杯茶水,可这刚刚一抬眼,就发现那吊儿郎当的萧锦澜入场。
一想到他的作为,孟玉臻这后槽牙就气的痒痒。
大皇子没有抬头去看孟玉臻,倒是满脸幸福的模样道:“我已经向父皇提出,解除我与孟娴美的婚约。”
因着萧锦澜的忽然出现,孟玉臻根本就没有在意大皇子的表情,所以本能道:“陛下同意了?”
着急献宝一般的大皇子,赶忙道:“只要处置了蒋大仁的事儿,父皇便同意我退婚!”
再回神,孟玉臻这才反应过来他说什么。不过,还是说道:“天下第一的美人,更是德才兼备的佳人,你以什么理由去退?此番你这一退婚,孟家、裴家,怕是都会不乐意。”
他早就想过这些问题,对着孟玉臻坦然一笑:“你觉得我会想不到么?可是就如你说的,我该做出一些事情,证明自己。”
其实他更想说,他是要向她证明。只是孟玉臻已经抬头看向圆台
吕家作为这场宴会的主家,吕老夫人由两名婢子搀着来到那硕大的台子中央。三言两语孟玉臻便知道,这场宴会,是吕家向世人宣布,他们入局了。
他们不惹事儿亦不怕事儿,谦逊客套了两句,这便进入主题。
“吾孙游学其间,偶遇民间斗场,其间一凶猛奴隶百战百胜。”说着,便见人推上一囚车,其间一浑身皆是泥血的奴隶就趴在牢中。
这就有人高喊:“这么肮脏腌臜的奴隶,吕家也有脸带上来。”
吕老夫人听了微微一笑:“着实并非我吕家无礼,实在是此人太过凶猛,无人敢近身。若是能有人驯服,做一贴身侍卫,当是再好不过。还请诸位公平竞争!”
反正彩头推出来了,要不要就是各家的事儿了。
吕老夫人还没有下台,这就有人嗔之以鼻:“明明都将东西内定了,怎好意思说什么公平竞争。”
面对如此言论,吕老夫人依旧很是稳妥,刚行至台子边缘,这便微微回身:“诸位有能耐,就凭本事说话,净说些酸话这奴隶可不会让你们领了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