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整件事儿,三皇子当时在场,在萧老夫人训斥我之时,我便同她说了,太后恩旨不许我跪。可她依旧对我嗔责!”
说着,她便看向三皇子,三皇子以为向他要求证,不过,孟玉臻这就转了话锋:“当然,他作为此刻的公证人,不便为我作证。可我孟家的族妇当时也在场,可以作证!”
“长辈嗔责,晚辈听着就是,你何故如此睚眦必报。”不知从哪里出来的声音。
不过孟玉臻,不会计较,只是道:“我特意向萧老夫人再三禀明,见皇上、太后我也不跪。可她依旧不知收敛,对我仍旧训斥责罚。”
这一次该孟玉臻反问了:“请问,这是不是辱没皇权?如此高傲狂放之人,目无法纪,是否该罚?”
第一百四十章 有力还击
说到此处,孟玉臻略有感慨的微微起身:“当时,我被罚跪不说,被冤枉了,连辩解也不听我申诉便算了。当我告知萧老夫人,我身着佩戴皆是御赐之时,她仍旧毫不留情掌掴于我。”
当孟玉臻说到此处,众人只觉得自己的脸疼。仿若孟玉臻刚刚说的掌掴,同一时间打在了他们的身上。
见众人明显萎了一部分,孟玉臻这就高声道:“请问,如此目无皇家之人,该不该罚?而这种人,该不该可怜?”
只见她话音刚落,这就一道厉眸射向燕怀玉:“燕小姐收留萧氏一族又是何居心?难不成鼓励这天下人无视皇家法典?是不是刑罚调令也可因为‘怜悯’二字,便煽动众人公然反抗。”
孟玉臻说着就对太子与大皇子道:“你们都听见了,这些人,明知皇权不可侵犯,却公然拥趸触犯皇家法典之人,更是为其叫屈,这叫什么?”
久久的凝滞,令众人只觉得被人扼制住了脖颈,呼吸困难。
“造、反!”孟玉臻一字一顿道。
这个两个字一落,这就有人被吓的昏倒在地。就是此刻燕怀玉的脸色同样煞白,她不住的摆手:“没,没,不是……”她说着眼泪说下来就下来。
而孟玉臻可不是寻常男子,她的眼泪不会让她心疼。
“燕小姐,您煽动了这么多人拥趸萧氏一族,更是对萧氏一族提供了绝对的帮扶,这叫什么?您知道么?不知道我永兴对参与谋反与筹划鼓动众人者,当处以什么刑罚?”
她说着,这便来到吕尚玲的身前,一把抓过那些下了彩头人的名单,转而微微来到台上:“知道这个是什么吗?是证据!而太子与诸位皇子,便是证人。”
此言一落,又倒下去一批。而能站着的也是了了未曾参与彩头之人、
“我不信!”孙氏一甩脸上的横肉,这就怒怒出口。
孟玉臻见着她不死心,当即道:“吕老夫人当时在场,因她是东家,与今日之事还有些瓜葛,可以不作数,但是当时阚老夫人,皇后娘娘的生母也在场。”
不是给她下套么?怪就怪她们选错了被害者。
可孟玉臻低估了忠实拥趸的力量,只见这就有一男儿站了出来,傲然朗声道:“新任吏部尚书之子周立训,一问孟二小姐。为何数日前,燕小姐不过路过孟府,您便有意挑衅,更是恶意伤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