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她与裴氏互撕窝里斗,最后双方你死我活两败俱伤,倒是成全了孟玉臻兄妹。
一想到此处,箬竹恨的牙痒痒。可因被砸那么一下,又险些被掐死,只觉得周身很是难捱。
青藤苑东西各有雅舍,箬竹便住在东侧,婢子这就抬着孙嬷嬷从雅舍步出,裴氏此刻就站在院中。
见此,裴氏微微对同行的婢子使了一记眼色,婢子便抬着孙嬷嬷进了主室。
第一百四十九章 不安好心
“夫人,为何不早与老奴明说!”只见孙嬷嬷当即起身,这便质问裴氏。
裴氏这就赶忙笑着道:“这么多年,我身边也就是你了。也知道你想的多,心肠软,如果不这样,哪里能降住那贱人。”
“辛苦嬷嬷!”忧郁的声线,自里屋传来。当即引得裴氏激动的就朝里看去!
只见孟立坤脸色惨白如纸,曾经的衣衫穿在现如今的身上,就像是挂在干瘦的木枝上。盈盈摆摆引得裴氏与孙嬷嬷赶忙就去搀扶。
孟立坤瞧着孙嬷嬷发上的碎屑,这就略带歉意道:“嬷嬷莫怪,也是为了做戏给那贱人看,不得已砸了您这么一下。”
“那摆件是用面粉烤出来的,这也是立坤的主意。即不伤着嬷嬷,还有那瓷器震慑的效果。”裴氏这就赶忙道。
孙嬷嬷从来不会在意这些:“就算是夫人与公子用真瓷器招呼,老奴也绝无怨言,可那箬竹现如今留着……”
“诶,嬷嬷不知,那贱人与孟玉臻那里来往甚密。”孟立坤当即说道。
裴氏一听,下意识就要制止他继续说下去,可孟立坤还是早了她一步:“我为何成为现如今这副模样,还不就是孟玉臻害的!”
一听自己的儿子说起此事终于不再癫狂,裴氏当即喜极而泣。
孟立坤背手而来,来到窗前:“她不是以为利用箬竹,便能将我们彻底拖垮!呵,我要让她尝尝反噬的味道。自己挖的坑,她自己跳。”
“公子这是有什么谋算?”
“要什么谋算?就看东屋的贱人贪不贪了,放着孟家这么大的家业,她会不心动!让她们狗咬狗去,再不济杀了东屋的贱人栽赃陷害就是!”孟立坤说的清冷忧伤,仿若最受伤的便是他一般。
越想越气的他,这就对裴氏道:“母亲,同外祖父说一声,年前我一定要看见孟清泉的头颅,将他的子孙屋割了,给孟玉臻做新年贺礼!”
“好,好,好……”裴氏说着, 这就不住擦着眼泪。不过还是不忘说道:“为娘也已经帮你安排好了,若是你不想在府上,军营中给你安排了闲差。”
果然,话音刚落,孟立坤当即会意。这就兴奋回头:“母亲,我要带兵亲自剿了孟清泉一行,亲手割下他的子孙屋送于孟玉臻岂不是更好?”说着他就开始癫狂的笑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