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嘭!”的一声巨响,殿门整个被撞开,数十位侍卫因为惯力一拥而入。
可这刚进入殿内,便颔首低头,赶忙退了出去。
皇帝紧张太后,急急进入殿中,却猛然愣在当场,转而只见龙颜暴怒:“孟玉臻你是在找死……”
“不用你说,如果太后殡天,我自会殉葬!”此刻孟玉臻手中拿着太后的手,由指尖手腕一点点放血,眼瞧着殷红的鲜血变的浓黑,孟玉臻赶忙叫道:“罗太医,黑了,黑了……”
要知道罗茂卿一直是为皇帝诊治,一听孟玉臻的呼喊,皇帝这才发现,躲在幔帐后忙碌的罗茂卿。
只见他后手中一直拿着瓷碗搅拌着什么东西,瞧着太后指尖的鲜血,微微点头,转而便道:“起来!”
说着,颤颤巍巍的就开始为太后敷药。只见得他手中的东西奇臭无比,熏的众人纷纷掩鼻,可唯独孟玉臻就跪在太后的床前,双眸坚定。
良久,只见罗茂卿分别在太后的眉心,太阳穴用银针刺破,细致的一点点将药敷好。
孟玉臻瞧着一切妥当,急急道:“可是好了?”
“成不成便便看这接下来的一个时辰了!”罗茂卿说着,便微微的退道一侧。闫文师在瞧见罗茂卿之时满心满眼的恨意。
这便悄悄来到锦嬷嬷身后:“她若醒了,你我便在劫难逃!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闫文师这就往罗茂卿与孟玉臻那使了一道眼色,用了只有他们二人能听见的声音:“我能不能成为院正,就看你了!”
锦嬷嬷一听,脸上挣扎万分,显然她不愿意去做。
瞧出她的脸色有异,闫文师当即冷声道:“你若是不做,这要让她醒了,你我都得死!”
“我!”
“是她死还是想我死?”闫文师当即冷声威胁。
见她依旧犹豫,闫文师当即将她拉到一侧:“自从婚后你本该住在府里,偏偏太后不放,你要知道我闫家至今还无一男半女,这都是你的责任!”
一说起闫家子嗣的问题,锦嬷嬷旋即很是愧疚的颔首,良久这才微微点头。
转而只见锦屏赶忙急急的进入殿中,眼瞧着孟玉臻跪在太后的床前,她这便眼泪说下来便下来:“陛下,孟家小姐谋害太后,还请陛下明断。”
“嬷嬷竟有脸说我!”孟玉臻那清冷的声音,毋庸置疑的冷冷开口。
锦屏听了压下心虚冷声质问:“难道我说错了,你以怨报德,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