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想,裴汉章 越觉得有可能。再看着现如今燕家势起,恼的他一拳砸在脸前的案上:“怕不是燕家早便与孟玉臻有了勾结,若不然燕家挑起的事端,怎就是裴家遭了殃。”
这一刻裴汉章 眸色慌乱,仿若说的是他自己一般。裴氏瞧着脸上几经闪烁,直到裴汉章 挥手让她回去。
她这才微微吐口:“立坤想尽快入军,孟清泉的位置已经确定了!”
裴汉章 一听,当即一个激动:“当真?”
“立坤与他常有书信往来,此番可以肯定!”说着,微微咬牙道:“这么多年,女儿一直暗里查着孟家,可不管是不是那人之后,斩草除根总没有错!”
听了裴氏的话,裴汉章 微微点头,这就问道:“你怎么打算的?”
“等立坤提孟清泉的首级入京,我那时候早便是当家主母,那般声名狼藉的孟玉臻,嫁给徐国公也算是高抬了她。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裴汉章 听了一阵狂笑,转而努力的止住笑声:“徐国公现如今可已八十岁高龄,长卧病榻眼瞧着也就一口气吊着。”
“如此难道不是更好,徐国公一过世,便要她殉葬了去。如此也算是全了她的贞洁名声,总好过活着受万人唾弃。”裴氏说着一脸的得意。
裴汉章 听了也挑不出毛病,当即夸赞道:“君莲,到底还是你心善,她娘阻了你二十多年的主母路,你还这么为她女儿着想?”
“没办法,谁让她是个没有母族的贱人!”
裴氏说着,与裴汉章 父女二人相识一眼笑了起来!
回府的路上,裴氏一想到自己嫡姐,便越想越憋屈,拧眉深皱的她旋即掀开车帘想要透透气。
“夫人,你且小心一些!”路上复香正扶着桂氏下车,而她们正对着的便是一家医馆。
见此裴氏脸上一冷,猛得放下车帘,催促道:“快些回府!”
刚刚回府,孟立坤早早的便等在了云桂苑中,见着自己母亲急急而来,孱弱的他这便起身去迎。
“立坤,箬竹呢?叫她来,我有事吩咐!”
不明自己娘亲急什么,孟立坤这便答道:“早些时候,便让箬竹去寻孟玉臻了,昨儿夜里不是说好的?”
“那这么说,不是孟玉臻?”
“娘怎么了?什么不是孟玉臻?”孟立坤当即追问。
裴氏沉思片刻,这便捉住自己儿子的手腕:“刚刚回来的路上,我亲眼瞧见,桂氏去了医馆诊治,怕不是知道了什么?”
孟立坤听了自然也是一滞:“我这便着人去知会箬竹一声,娘,你先稳住,那件事儿做的极其隐蔽,还是经了孟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