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自毁前程,都等不到我送你大礼,不就把自己给作死了!”孟玉臻说着,猛然将她的手甩开。
转而后退一步,微微看向旁处那已然光秃的树枝:“姨娘,今儿就是给你长个记性,我孟玉臻不惹事儿,可也不怕事儿。不信的话,只管来,玉臻随时奉陪!”
裴氏哪里有心情听她后面的话,她心心念念皆是她抬为主母之事,可孟玉臻却说有大礼相送。
那又会是什么大礼?
孟玉臻可不管她,这便转身离开,可刚转身,裴氏心头一个挣扎,一对未知的恐惧,两种情绪死死的纠葛纠葛,加之今日的耻辱令她心中不堪重负。
“夫人,夫人……”
连翘听了赶忙回头,这就一脸笑意的回眸:“小姐,裴氏晕死了!”
刚说罢,连翘便瞧见迎面走来一人,赶忙恭敬的站在孟玉臻身后。而孟玉臻自是昂首挺胸的迎上前去:“忘恩负义,恩将仇报,你是怎么做出来的?”
“二小姐说的什么话,我怎么听不懂呢?”
“听不懂便听不懂吧!最好你肚子里的这坨浊气,也没有人懂才好呢!”孟玉臻说着,眸色一冷。
果然就见箬竹的脸色阴晴,上次孟玉臻就同她提了一句,今儿她趁人不注意也偷偷的瞧过大夫。
心头恐惧的她,眼瞧着四下无人,急急上前:“你做的!”
“当时只想着能救你,可是没曾想救了一条毒蛇。”
“呵,二小姐这是什么话?箬竹听不懂呢!”关键的时候她这便装傻,一旁的巧儿可听了个清清楚楚,心头不住计较。
只见箬竹当即给了巧儿一记眼色,这就拉着孟玉臻来到一侧,紧张道:“二小姐,那都是裴氏做的,真的与我没有半分关系。”
说着,生怕孟玉臻不信的模样赶忙道:“那徐国公是裴氏早就给小姐物色好的夫君,里外里还说是抬举了小姐,婚事她都定好了,就在她抬为主母之后!今日的事情也都是她做的,与我无有半分关系!”
瞧着她如此急迫的模样,孟玉臻微微一笑:“紧张什么,你要的是荣华富贵,而我只要我哥哥写给孟立坤的书信!”
“好!今夜……”
“不行,太晚了!”孟玉臻说着直接回绝,当即道:“半个时辰以后,我便要看见书信!”
刚说过便瞧见她犹豫了,孟玉臻当即道:“我是相府的小姐,一直都是,而你只要没了肚子里的护身符,可就什么也不是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