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她衣服扒了嬷嬷与我一道去趟娴美那儿。”
孙嬷嬷当即会意,这就赶忙动手。裴氏这便去看铜镜,发现镜中的自己,脖颈被长氏竟掐破了皮肉。
“晦气!”她说着,便用手绢微微擦拭。
霁月轩
孟娴美瞧着一脸柔情的太子,一点点喂她喝药,满心的暖意。这就微微微微张口饮下,本就是特意调了的补汤。
“其实娴美心中一直憋着一件事儿,没有同太子言说!”孟娴美说着便将脸转向一侧, 不愿看太子。
美人有心事,身为爱美之人怎么可以袖手旁观,当即赶忙将汤药放下,一把抱住:“你明知我看不得你委屈。”
“先前吕家设宴,燕怀玉早就有所准备,她威胁我,更是扬言我若不听她的,她便要杀了玉臻!”孟娴美说着哭的更是厉害。
太子一听,心头一滞,先前他确实因为这件事儿怪过她,可是从未问过她原因。
“那日你在宫城说的不是……”
“那日燕家小姐的人就在不远处,我受制于她,不然让她伤害玉臻么?”她说着哭的更厉害:“旁人我不知道,但是我万万做不出来让旁人伤害我姐妹之事。”
她的情真意切真真的感动着太子,太子更是自责:“你为何不早说?”
“殿下之前并不信任娴美,只认为眼见就一定为实。娴美也是伤透了心,不想解释。”说着,她自是满眼的责怪,却又努力的隐忍咬唇。
须臾在太子自责的目光之下,微微吐口:“殿下怎么不想想,为何我与二妹回程的路上会被刺杀,那便是燕怀玉不甘心!”
万万没有想到事情的真相会是这般,太子心头自责万分,这就一把抱住孟娴美:“都怪我,是我没脑子,娴美原谅我好不好?”
自责、内疚、悔恨种种情绪彻底淹没了太子,这个时候说,可比一见着太子便解释那日之事更有力度。
孟娴美在其不易察觉之时得意一笑。
“咚、咚、咚!”清浅的叩门声,当即惊起这对鸳鸯。
渐红在门外小声道:“小姐,夫人与长夫人来看望小姐!”
这般深夜,太子还在她的闺阁之中,这显然不合规矩,太子当即一慌。孟娴美心中不明,可是却也想着办法:“殿下不如先藏在床幔之后,她们走了再出来?”
左右瞧着,也就她的床幔之后可以藏人,太子当即绕了过去。
随即裴氏带着孙嬷嬷进入,惊得孟娴美不由得诧异:“这不……”
“嘘!”裴氏赶忙做禁声的手势,令孟娴美一滞,转而会意,刚忙道:“姨母快坐!”
“你姨母哭哑了嗓子,却还惦记着你,她来看看你就走!”
太子在幔帐之后只能隐约瞧见人影,也就片刻的功夫,渐红就将二人送了出去。太子赶忙从幔帐之后步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