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裴氏冷冷的擦拭脸上的泪水,嘴角傲然一勾:“死的本就是一个废物,你外祖父才不会放在心上,刚刚不过都是做给你外祖母看的罢了!”
说着,这便稳稳的坐在一侧,端起茶水微微一呡:“且等着,一会儿你外祖父准与你我一道回府。”
转而瞧见了一侧的渐红,这便吩咐道:“你且先回去一趟,告诉孙嬷嬷将一切准备好,我们就回去。”
渐红刚刚回了府上,那边孟玉臻正巧乘坐马车进宫。如此一幕渐红瞧着嘴角冷冷一勾,这便急急的奔回院中。
凡事既然做了,就要天衣无缝,孙嬷嬷听了渐红的消息,便急急离开了合心居。也就是这时,老夫人颤颤巍巍走出房门。
眼瞧着院中洒扫的晓兰:“你过来!”
晓兰听令放好手中的扫把,这便缓步上前,轻轻的搀扶住老夫人。
“快,带我去看看金嬷嬷!”老夫人,说着,便颤颤巍巍的扶着晓兰朝外挪步。晓兰微微颔这便瞧见老夫人满身狼狈,想来她自床前挪到此处没少摔跟头。
她这个时候知道,自己的机会到了。当即轻声吐口:“老夫人,裴氏回了娘家,刚刚二小姐也入宫了,要不趁着都不在,奴婢将金嬷嬷唤来如何?”
果然,话音刚落老夫人眼前一亮,这就急急的催促道:“你快去将她唤来,快去,我就在这儿等着!”
老夫人当即将手从她的手中抽出,还不忘努力的将她往外推。
晓兰当即一礼,这就急急的朝外走去。老夫人在其后急的不行:“用跑的,快些!”
自宫中回来的孟玉臻心头五味杂陈,连翘与之相同,一路上深深拧眉:“小姐,这人心都是怎么长的?”
孟玉臻听了苦涩的一扯樱唇:“你是在说锦嬷嬷?”
“锦屏服侍了太后几十年,自小便与太后相伴,这般感情怎么会说变就变了?竟然下毒谋害太后!”连翘说着苦恼的单手撑头。
“她早已嫁人,却还在宫中服侍,即便对太后感情再深重,她自己的夫君难道不会说些什么?愧疚二字,足以改变任何人!”
说着,孟玉臻想到了自己,前世她因为长楚基之事,一直有亏于萧敬止,只要他一说,自然认为自己理亏。
一来二去,她便没了自己,只要他说,她就是那个任由她操纵践踏的傀儡。
连翘听了不是很懂,但是瞧着自家小姐眸子里的失落难捱,她还是自觉的闭嘴。
这街上刚刚入夜,可忽而路两旁的明亮使得连翘这便掀起车帘,不由得惊叹:“小姐,怎么京兆尹还有城防营的人将孟府围了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你看,那招子上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