淑妃听了心中不住打鼓,可她知道越是这个档口,越是不能急,更不能与皇帝较劲。当即哭的泪眼盈盈。
“陛下,太子即被人利用,这个时候,说什么也没有想办法解决这件事更要紧。”她说着,便开始将自己挑心上的凤头簪拿下。
一点点,将自己的发饰如数褪去:“臣妾自知罪不可恕,不求陛下宽宥,但求陛下听臣妾一言,现如今最要紧的便是陛下的名声。”
她说着便慢慢努力忍住自己的泪水,便是这个档口,趁着皇帝不注意,淑妃拼命的给太子使眼色。
只是太子哪里能明白,在上首站着的杜毅瞧着心中暗叹。看着陛下的恼怒,他这便接过一侧小太监换上的茶水。
转而换了皇帝身前的茶碗:“陛下的名声是最要紧的,可是这还能怎么办?难不成再将圣旨送过去?”
太子一听,当即来劲:“对,她孟玉臻……”
皇帝听了怒目猛然瞧向太子。
“孟玉臻是为了陛下与太子的名声,不得不将圣旨退回来!所以此事还需斟酌……”淑妃看着苗头不对,赶忙抢在太子头里说。
她知道,自己的儿子一定会说,孟玉臻退回圣旨罪无可恕。那个时候,罪无可恕的可就是他们母子。
这个时候太子也算是明白了过来,瞧着自己父皇的脸色,当即掷地有声的重重叩首:“儿臣惹的祸事,儿臣承担。儿臣现在便去收回披风,并将圣旨当众宣读!”
孟玉臻自是惬意的端坐院中,瞧着凌嬷嬷自院外而来,不由得问道:“现如今外头可热闹?”
“都在那站着,裴家的老夫人晕过去三回,多次着人去宫里请旨!”凌嬷嬷说着,脸上明显略有难色。
孟玉臻微微瞌目轻轻浅笑:“去吧,去吧,多在外头站会儿也是好事儿!”
“小姐,此番皇帝如此作为,当是因为北境!”凌嬷嬷说着,脸上的焦急掩都掩不住。
也就是这个时候,孟玉臻发现了她的异样,忍不住问道:“为何一提北境,嬷嬷如此紧张?”
“有么?”凌嬷嬷下意识的躲闪,令孟玉臻清楚的知道,这里头一定有事儿。
凌嬷嬷赶忙遮掩:“怕不是有旁人对北境别有用心!便使了个诡计,让陛下如此高抬小姐,使得京中权贵针对小姐,那人便可趁人不备取而代之。”
被凌嬷嬷一说,孟玉臻觉得倒是有几分道理。
“嬷嬷,北境与我又有何干系呢?”孟玉臻的无所谓彻底刺痛了凌嬷嬷。
只见她这就急的稳不住了:“怎么会没有关系?你母亲……”
“我母亲与北境有关系对不对?”孟玉臻趁胜当即追问。
刚吐口凌嬷嬷赶忙捂住嘴,这就往后退了两步:“老奴失言!”说着,便退了出去,论孟玉臻如何叫也是叫不应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