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不想他的话音刚落,萧锦澜黯然吐口:“自我封王,便已与皇位无缘。”季南寻听了心头有些不是滋味。
见萧锦澜离开,他这便在其身后轻声道:“对不住!”
“没有什么对不住的,小十二也已满十六,眼瞧着要开府建衙……你,自己考虑!”萧锦澜说着,便点脚飞离。
季南寻瞧着他离开的背影,抬手就给自己一耳光:“你这贱嘴!”
青岩自暗处而来,瞧着季南寻的懊恼,做了个请的手势:“自你离京,便一直是王爷照顾十二皇子。可他也大了,皇后一族现如今极不安分,只怕他们又要借着发难。”
“京中水深,是我肤浅!”季南寻说着微微颔首,须臾才道:“我也有自己的不得已,若可以我怎会不想照顾着他,可照顾着他只会将其推入深渊,我只能跟时间赛跑。”
说着,眸中自是晶莹:“我在赌,孟清泉仁义情重。原是我都失望了,可她让我看见了希望!”
青岩知道他说的是谁,嘴角微微一笑:“孟清泉只是被蒙在了鼓里,又远离是非,而他妹妹孟玉臻,却已经跌入了这场肃杀了二十多年的硝烟之中。轮回已至,我们唯有尽人事听天命!”
季南寻瞧着他微微重重点头,这便拿着书信拱手:“先行一步!原是我焦躁了。”说罢,点脚飞离。
瞧着他离开的背影,青岩微微摇头,萧锦澜自暗处走来:“他知道小十二的处境堪忧,不然也不会想办法了来都城一趟。”
“今日夜间,因裴家被罚一事,阚家紧急传召了族人入京。”青岩这就从怀中掏出一封信笺,跪地双手呈给萧锦澜。
萧锦澜只瞧了一眼,沉重道:“果然开始了!”
翌日
孟玉臻临窗梳妆,正瞧见诗心细致的洒扫,很是勤快的模样。嘴角微微勾起:“昨夜同你说了些什么?”
“因是从院子里送回去的,不少人瞧不惯她,便给她穿小鞋。知道小姐回来了,求了奴婢半天,说只要能留在小姐身边做什么都情愿。”
这话可没有让孟玉臻动容半分,轻声缓缓:“嬷嬷怎么说?”
“嬷嬷不愿留她,还是因为上次她替三皇子传话的事儿。”连翘说着,却也不忘道:“可她哭的也是可怜,明明那么怕疼的人,手上干活划伤了不少口子。身上也多是青紫的地儿!”
知道连翘的意思,孟玉臻拿起一痕白玉簪,便插入自己的发间。轻声道:“今日无需多么繁复,有这痕玉簪足以。”
连翘当即收手,又拿了牡丹花的香油为她理了理碎发,这便道:“小姐不想诗心过来伺候?”
“你且瞧着,看看她是否适合在这院中伺候。”孟玉臻微微起身,便去用些吃食。
可这刚刚端起饭碗,却不想,红叶一脸的喜气而来。连翘瞧着赶忙就去迎:“这会儿你怎么过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