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装傻,看在满是疑心的皇帝眼中,逐渐展露了一记似笑非笑的容样。
萧锦澜一瞧,便知道还差一下,当即吐口:“父皇,您可不能听信这妖女的话,她……”
“着,兵部八百里加急,调用丰州守备五千人,入林搜寻,势必寻得孟清泉之下落!”皇帝说着,这便拿起一侧的折子,似乎在写什么东西。
弹指的功夫,皇帝收笔,转而正声道:“另,着兵部核实孟清泉私离军营一事!”
当听得这句话,孟玉臻知道,她成功了。
出了勤政殿,孟玉臻与萧锦澜之间间隔了三五人,便这般的往前走着。
宫灯因着寒风影影绰绰,萧锦澜心头感慨万千:“品仙楼这一闹,太过浮夸。怕不是今后京中要传,孟家二小姐得了疯癫之症,竟不顾女儿矜持与男子撕打。”
“没人敢惹,也没人敢要,岂不是更好。”孟玉臻说着,努力朝他扯出一丝微笑,正想说什么。
萧锦澜当即打断:“构不成旁人的威胁,才是最好!”
孟玉臻听了当即警觉:“祁王什么意思?”
“皇后的母族已经着手干涉。刚刚殿中你也瞧见了,父皇随手批的奏折,当是抬举阚家的折子!”
说着瞧向那了了几颗星辰的天空:“皇后有意给大皇子退婚!”
“反正找不上我!”
见她说的笃定,萧锦澜微微一笑:“原先你便是那最佳人选,可现在……经今日这般一闹,阚家跃然上位,便瞧替代的是燕家还是裴家而已。”
“一个有野心的阚家,岂不是要步步为营,那与我更没有关系!”孟玉臻无所谓的微微吐口。
萧锦澜听了微微摇头:“大哥与皇后很中意你。”
“你真觉得他们能做主?”孟玉臻说着嘲讽一笑,看着这天井一般的长街,冷然一笑:“进了这场权利的局,谁不是身不由己!”
眼瞧着就要走出宫门,孟玉臻内疚道:“对不起!本只是想要皇帝出面干涉,压制燕家与裴家,倒是连累的你需要远离都城。”
“你这是谢我么?”萧锦澜听着她这话怎么觉得是在骂自己。
果然话音刚落,孟玉臻咯咯咯的笑了起来,转而扬起那依旧傲然的小脸:“你我从此互不相欠!今日你密会的那些人,相谈的那些事,只有你自己知道,没有任何人知道。”
不知道怎么得,她这句话是不是在威胁他?
“你都知道?”
“各取所需,我帮你掩盖你的秘密,而你同样帮了我!”
见着她那副得意的样子,萧锦澜多想解释:“不是你想的那样……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