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!”孟玉臻这便冰冷的瞧着孟辅成。几次三番,她与这个爹爹就不可能好好说话。而孟辅成那一巴掌落定,便开始后悔。
只是很可惜,孟玉臻不会给他机会,而他亦不会对孟玉臻说上哪怕一句软话。永远的模样,都像是孟玉臻欠了他,欠了孟家的。
孟辅成被放在了荒郊野地,而马车中的孟玉臻也是郁闷,每一次她面对自己的爹爹都不能像平常一般理智。
“我做错了?” 孟玉臻悠悠吐口。
连翘从药箱里拿出了玉肌膏,在为孟玉臻涂抹,一听先是一滞,转而便道:“都到了这份上,老爷依旧偏袒。小姐不防找找病根,奴婢想来不是无缘无故的。”
正是这句话,当即引得莫玉辉猛然勒马。一阵颠簸,孟玉臻直接倒在了连翘的身上。
“怎么了?”连翘这便不耐的开口,莫玉辉心慌,赶忙遮掩:“有条浅沟没有注意!”
说着,他明显是有心事,小心翼翼道:“小姐,关于什么病根的事儿,不防等大公子回来再查也无妨!”
他的欲盖弥彰令孟玉臻当即警觉,这便打开车门:“为何要查,你当初给我的一把钥匙,总该派上用场了吧!”
明知道是孟玉臻的试探,可莫玉辉还是有些口齿不清,良久这才道:“而今小姐势单力薄,不能开启,更何况那箱子,还有人监视!”
“势单力薄?”孟玉臻重复着这四个字,这便道:“行,让你看看,本小姐是多么的势单力薄。”
北境难民与将士不管在何处,自律性极佳。远远的就有那哨兵瞧见了孟玉臻的马车,待孟玉臻到达他们营地的时候,所有人皆出来相迎。
站在马车之上,放眼望去,跪成一片。
“我还势单力薄么?”
“薄!”莫玉辉没有丝毫的迟疑,这便冷冷冷开口。
因为他的一个字,北境难民将士的践行酒,孟玉臻一直皆是心不在焉。直至回程的路上,她猛然醒悟,这就打开车门。
冷声质问莫玉辉:“你故意的!”
“不错!我就是故意的!你怎知这难民之中,没有细作?你若是在此时问起你的母族,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!”莫玉辉说着,猛然朝马身狠狠一抽。
他的冰冷令孟玉臻清楚的认识到,自己不能再像之前那般,任由着性子胡来。
“去千绝峰!”
当听得这句话,莫玉辉不自觉的扬起一抹浅笑,转而这便调转马头,拼命飞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