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这件事儿而后,谁又说的好!”孟玉臻说罢便为其关上房门直直离开。
就在她关门后,再看孟辅成,嘴角微微一勾,转而浅笑、大笑、冷笑、满脸诡谲。
连翘早早的就等在院门口,瞧着自家小姐出来,赶忙迎上去为其披上披风。
“小姐,大皇子递了帖子。”说着,连翘双手呈上一烫金的拜帖。
孟玉臻微微打开,只一眼,冷冷一笑:“这是来宣誓主权了,看来不见还不行了!”孟玉臻说着,便将拜帖递给了连翘:“后天便冬至了,这两日就不见了!”
明白自家小姐的意思,连翘这便道:“那奴婢亲自送去府上,就说冬月三十再让他们过府。正好过了冬至三天,小姐也好在府上歇歇。”
“都进腊月了!四妹那里你着人多瞧着点儿,她婆家那边可有什么动静?”孟玉臻说着不由得隐隐担心。
连翘听了这就有些气闷:“小姐还不知道呢,今儿您去了宫里,那刘家人来府上说要先将四小姐的嫁妆抬过去。”
“聘礼未下倒是先想着嫁妆,落樱阁那边怎么说?”
“四小姐不愿意,将人直接赶了出去,不过那刘家人堵在门口骂了四小姐半天。”连翘说着小脸气的鼓鼓的。
思前想后,孟玉臻还是不甚放心,这就道:“去落樱阁!”
到底是巧,这正准备去,不曾想与孟丛然走了个撞面。孟玉臻瞧出她刚刚哭过,这就刚忙在其欲福身的时候扶住:“刘家的事儿我听说了,你还愿意嫁么?”
“我没有姐姐的本事,原以为能扛的住!可刘家这太欺人。不单单让我现如今就将嫁妆抬过去,还让我再加两倍。说什么要给他兄长用!”孟丛然这次是真的伤心了。
孟玉臻知道她的心情,她想的是她夫君对她好即可,可这婆家人如此,哪里能有个好!
“可有说用在何处?”孟玉臻轻柔的拉着她,便去向自己的院子。
孟丛然泪如雨下,这就开始哭诉:“子交人真的很好,对我对我娘都很好,可他的哥哥、嫂嫂整日里都是别人欠他们的。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,前几次来闹便让我赶了出去。”
说着一抹眼泪:“她这趟来什么意思,口口声声在门口那般作践我。说什么拿了我的嫁妆为她相公的官途铺路,他相公识得几个字?考了多少年,春试都过不得,整日里花天酒地。”
当听到此处,孟玉臻猛然一滞,她似乎想到了什么。不由得问道:“你夫家……”这边正说着,那边就有奴才过来通禀。
“刘家公子求见四小姐!”
孟玉臻一听,这就道:“过会儿将人请去我的院中!”说着拉着孟丛然便赶忙回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