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跳的自在洒脱欢快柔媚自是引人瞩目,可就苦了好不容易比至擂台的其他姑娘,她们都是在台上舞,这水上的根本就没练。
更何况,擂台如荷花绽放,她们连进去的机会都没有。
随着筝笛的越发高亢,孟珍儿灵活的站于轻舟的船尖之上,妖娆的翩然旋转,猛然只见她放弃了手中荷花,双手自空中这么一抛,无数各色花瓣自其袖口抛出。
日头西沉各色宫灯瞬间燃起,翩然而落的各色花瓣与之曲调的猛然高昂,引得不少人纷纷鼓掌。
可这正鼓着掌,别说城楼之上,就是底下围观的寻常百姓各个惊讶高呼:“喔……”
孟珍儿还沉浸在自己的舞步之中,只见一掌心大的孔明灯落在她不远处,转而越来越多的孔明纷纷落下,她这便抬头去看,只见一身着月影纱绸的女子,伴着孔明灯凭空而落。
还不容她反应过来,那月影纱绸的女子一脚将其踹入池中!而与此同时,就在她脚尖眼瞧着点水之时,却瞧见她单脚竟站于水上。
她不似孟珍儿舞的肆意,一盈一摆轻柔曼妙,加之月影纱绸本就遇光会自然散发光芒,而她这般水上一舞更似仙人。
古琴悠悠令人无不目不转睛,清风正撩拨着她的面纱,霎时间面纱被风拂去,那倾城绝艳的容色,即便是阿史那俟斤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月亮女神!这当是月亮女神!”阿史那俟斤双眸间满是贪婪。而自水中狼狈爬起身的孟珍儿,此时也瞧清了此人。
双眸中满是憎恶:“孟娴美!”
当她自楼顶翩然而落,孟玉臻就已经认出了孟娴美。忍不住嘴角一勾,这便轻声道:“可真是煞费苦心。”
“怕不是早就谋算好的!”吕尚玲不忿的挽着孟玉臻的手臂。孟玉臻一个回头,只见吕尚玲这就朝一侧使了一记眼色。
孟玉臻会意,这就不露声色的与她一道退出人群。
“之前着实不是我有意离开,后宫出事儿了。”吕尚玲说着满是紧张:“皇后忽而病倒,我本想探一探却没有机会。”
二人说着就见杜毅就站在城楼步梯的拐角处,吕尚玲安排好她便道:“我去帮着盯着点。”
杜毅当即微微颔首目送吕尚玲离开,转而这才对孟玉臻道:“这几日裴汉章 每每在陛下面前提及北境沈家,而皇帝已然起疑。今日即便小姐遮掩过去,怕不是日后也有麻烦。”
明白他的担忧,孟玉臻当即一笑:“多谢公公,玉臻记下了。”说罢孟玉臻感激一礼。
杜毅这就赶忙回礼:“郡主折煞老奴了!”说着明显忧心一叹:“而今这一关可以缓缓,当紧的是这后宫,皇后忽然病倒,你可知谁是嫌疑人?”
说着便急的不住跺脚:“皇十二子!他哪里敢去皇后的宫里,可现在皇十二子被幽禁,季芳已经被重刑拷打的昏迷不醒,老奴这也是没了办法,只能提醒郡主万事当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