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州府衙,正堂的牌匾之后!一旦任何意外发生,知县以上官员有权遵照文书单独处理任何事故。”
“嘶嘶嘶……”那被拔了毒牙的笑面男,再次狂笑出声:“知道我是什么存在?出事儿了,我善后!你们的那点小伎俩也就骗骗自己。”
瞧着他如此狂妄的笑声,引得肖戟脸色一白。忽然之间他洞悉了一切,不由得惨然一笑:“我是被推出去顶锅的那一个……哈哈哈哈……”笑着笑着他哭的泣不成声。
见此,萧锦澜当即一招手,令人将他们二人分别关押,而他则让青岩去救治肖戟的儿子。
眼瞧着肖戟自脸前划过,萧锦澜一把拉住:“已经死了六千人,若不想自己的罪孽深重,现在就拿出地图!”
走在前方的笑面男,这就嘶撕笑道:“我都给毁了,另外,我给他的毒药,你以为我这个善后的人,会不先动手。”
章 野一听毫不犹豫给了他一拳:“你还有没有人性!”
笑面男一舔嘴角的鲜血:“晚饭前我就将毒下在了满城各处水井之中,来呀!打死我呀!”
正在此时,一士兵急急奔入:“报,申洲多处传来疫情,正于山上参与挖掘的众人,此时已经倒下千人。”
“来人速去检验药粉的成分,着城中大夫配出解药!”
“我们都是弃子,我怎会还留有毒药?一起去死吧!”
“给我吊在城门口,不能让他死了!”萧锦澜此番是彻底恼了,猛然一拳就砸在笑面男的肚子上。
这就有人将其带走,肖戟听了这就道:“图纸虽毁,我的部将多数知道具体位置。可这中毒……”
章 野听了当即急声道:“必须马上上报朝廷!”
萧锦澜听了当即抬手打住:“不对,请调安州的驻军,已经几日了?为何没有任何动静?”
章 野与司青茫然的相视一眼,只见一侧的肖戟双眸发直:“围城!”
“围城?”章 野与司青齐齐吐口。
萧锦澜眸子冷然一厉:“我看他们敢!”
“如何不敢,你可知这么多年,申洲城何以成为这副样子?百姓一波波的逃出去,最后都会被抓来扔进矿坑,这是为何?三大营以及各州所属守军都拿了红利,帮忙抓些乱民顺手的事儿!而今围城亦是顺手的事儿。”
萧锦澜听了微微握拳,他知道谁都可以乱,他不能乱!申洲必须由他来稳住。
“救人!通知下去,城中水源不可饮用。另汇集满城大夫,先稳定病人与伤者,再验各处水源。”说着他瞧向不远处的大山:“着人自山上挑水入城,满城各区设立粥棚,吃食由军中统一发放。将病患全部抬入各府衙集中救治,以防万一先确定是否为疫情,再行家属看护!”
可这毒来的太烈,刚至次日午时,已经死了一半的百姓。肖戟此时身上带着枷锁,瞧着主街上横七竖八死去的百姓,泪眼盈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