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明显恼怒的一甩袖:“长休,你也听见了,皇帝那边你去说。哀家呀!这是被他的宠臣压的没法儿了!”
“而今姜家自冬至宴后,风光无两,太后可不能委屈了三位小姐!”孟玉臻笑的熨帖。转而就见三人不住支支吾吾。
“你们说什么?燕家?”孟玉臻学了一遍赶忙捂住自己的嘴巴,一副失言的模样。
太后脸色越发阴沉,这就道:“行,燕云机一个鳏夫,你们又姐妹情深,便一道嫁过去!婚期你们可有主意?”
这次太后没有再管她们,自顾自道:“你们这么大的年岁,怕不是都盼嫁呢!那就腊月二十八!”
说着便连连摆手,当即有那三个嬷嬷,一人拖一个将她们带出去。
而与此同时皇帝那边已然接着消息。
“而今都说那孟氏兄妹是沈家余孽!”千里池旁悠闲喂鱼的皇帝轻声缓语。一帮侍奉的杜毅,手中端着鱼食一直很是稳妥。
只见皇帝良久这才又道:“母后究竟怎么想的,竟让姜家与燕家联姻?”
这边正说着,长休缓步而来,先是对皇帝一礼,这才颔首恭谨道:“太后口谕:即皇帝宠臣,哀家不得不顾皇帝脸面。”说罢又是一礼。
皇帝当即冷声道:“究竟怎么回事儿?母后怎的还气恼了?”
长休一听当即恭谨的颔首低头:“燕家三女自入宫便没个规矩,长街上守着的奴婢当都听见三人狂言!入了乐寿宫毫无敬重之心,言语无状!”
说着,便小心翼翼的瞧了一眼皇帝,这才悠悠道:“面见太后之时,太后还未吐口三人已然起身狂言,更是对太后喷吐污言秽语,见太后怒气仍不忘要求赐婚!”
说到此处,皇帝心头已然明了,这就赶忙笑说道:“你去回母后,晚些时候朕去陪她用膳!”
“是!”长休这就恭敬的退开。
皇帝瞧着他离开的背影,轻声道:“杜毅,找个乐寿宫的奴婢好生问问!”说着,他越发觉得诡异,这就不忘轻声道:“这会不会是孟家那女儿所为?”
杜毅一直恭敬的守在一侧,一听皇帝吐口还没反应过来。直到皇帝的厉眸射来,这才悠悠道:“老奴哪里懂这些!不过这人要做事儿,总是要对自己有好处的不是?”
“呵,谁能知道那孟玉臻而今憋着什么坏!我现在倒是越发相信裴汉章 所言。”皇帝说着,气恼的将手中的鱼食全然扔在池中。
孟玉臻出宫的时候,都已经申时,乘坐马车的她轻而易举的赶上了,一身是粪的姜氏三姐妹。
“哟,姐仨挺万众瞩目的嘛!”孟玉臻这就微微撩起车帘,笑说道。
姜清一瞧口齿不清的她这就吐口:“贱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