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玉臻进入宫城,各处的雪已经扫的所剩无几,不过天色依旧阴沉沉的。进入乐寿宫,太后满是激动,独独将吕尚玲晾在一旁。
“姑奶奶!”吕尚玲赶忙规规矩矩的见礼,太后哪里有心思管她。
“玉臻,我也是刚刚听说,内廷的牢里,你哥哥已经不在其间!正想着让长休去告知于你。”
听了太后所言,孟玉臻一脸果然的模样。
吕尚玲惊恐的来到近前:“早些时候,爹爹说姑奶奶身边的长休前来通禀,让我们赶紧告诉玉臻,她哥哥接了密旨已经出城!”
“你这孩子,我也是刚刚才知道,哪里……”
说着,太后的脸色一白:“这究竟什么意思?”
“怕不是申洲出了大事儿,有些人欲借此来遮掩!我哥奉密旨出去,此番若是泄密,这证明什么?皇帝危矣!试问有什么比皇帝危矣更重之事?”
太后一听,不由得微微点头:“皇帝本就多疑,定然先处理自己身边之事,底下的事情自然随便找一人处理了,稳定住了民心即可!”
吕尚玲在一侧听了个云里雾里,但是本能让她觉得好像很严重的样子!
“那怎么办?”她急急道。
孟玉臻当即拉着吕尚玲满是惊醒,还不容她说什么,就听见长休在外急急道:“陛下,太后吩咐奴婢,不让人打扰!”
弹指之间孟玉臻拉着吕尚玲跪地:“太后,信玉臻的,那些人真的可疑!都城本就是天下最为富庶平乐之地,街边忽而出现一群施舍棉衣米面之人,嘴里还叫嚷着什么孟清泉已然出城!我哥哥犯了通天的大罪,哪里可能被放出去!”
说着不忘拽了一把吕尚玲。
“啊,对!我与玉臻当时吓坏了,都没有细听。就赶紧进了……”
“有什么好吓的!”皇帝当即周身冰冷的跨入殿内。
那双眸子死死的盯住孟玉臻,而孟玉臻依旧丝毫不惧:“陛下万安!”
“起来吧!母后不让你跪任何人,今儿怎么的?”皇帝说着,那双眸子死死盯着孟玉臻。她知道这是给她设的套。
孟玉臻当即颔首起身,略带哽咽道:“兹事体大,即便是关系家兄,可陛下为国之根本,小女就是有心,却也当分清是非。若不然,小女不会接着消息赶忙来通禀太后!”
说着,便再次跪地叩首:“小女着实怕有人欲对圣上不轨不臣!”
“朕怎么听说,是吕家小姐去你府上告知你的呢?”皇帝说着冷冷的对吕尚玲道:“是不是?”
“小女……小女……”吕尚玲慌急了,眼睛一闭这就迅速吐口:“昨夜才下的雪,我便临时兴起去寻了妹妹赏雪!别的我是真的不知,也是路上听了玉臻妹妹说此事重大,这才拐来宫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