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栋驿馆只接待阿史那俟斤使团,萧敬止在百般劝解无用之后,冷声道:“你别忘了阿那利可是你的人,他死了不说,害死了你们勇士三万,而今被俘两万!”
阿史那俟斤一听,当即揪着他的衣领:“这笔账,我还没有找你们永兴算呢!”
萧敬止这就掰开他的手,嘴角冷冷一勾:“我给你指条明路,与我合作!”
“呵,你想当皇帝?”
“我父皇的身子,而今已经出现了问题!与我合作,尹州至西州如数归你们大酋!”萧敬止傲然冷声。
阿史那俟斤显然不服:“想我助你,就开这点条件?”
“尹州至西州,涵盖了大半个北境,其间包括最优渥的草场与水源,听闻你们祖上便是在西州……”
还未说完,阿史那俟斤显然依旧不满:“我大幽早晚会自己打回来!”
“你当想想,此番回国你该如何处之!损失了这么多兵马,大幽可汗与众部族该如何想你?”
“你想如何?”
“将锅如数甩在阿史那特勒身上,就说因他全军覆没,你险些没有回国!我国因此事震怒,念及你诚心求和,每年我国与大幽贸易往来棉布两千匹,换战马五千匹。”
眼瞧着阿史那俟斤就要发火,萧敬止嘴角冷冷一勾:“助我,这些以后我给你!”
如此一听,阿史那俟脸上显然一滞,转而不可思议道:“你是说,你能助我登上汗位?”
“别忘了,我手中可有你大幽两万战俘!”
腊月二十八,满城皆是喜事,可不过刚刚辰时,大理寺便来人将孟玉臻带去审问。
门口孟娴美站在一侧,轻笑道:“妹妹,让你不听我的!”
“我没做过的事情,解释清楚便好了!”孟玉臻笑着步出孟府。
一切就如那些人筹划的一般行进着,大皇子木然的行册封礼,而后便去阚家结亲,一切的一切,他就似一个玩偶一般。
太子一方持稳态度,如此倒是让萧敬止有机可乘。细算下来,他倒是成了而今最大赢家!
因着雪天的原因,天色早早的沉了下来。都城各个城门早早的便开始关闭城门。
“祥瑞……祥瑞……”城楼之上,哨兵听见呼喊,便朝远处望去,只见远远的一队兵马,火速奔来。
当即自后通传:“祥瑞,开城门……”
眼瞧着城门被关的只还有一人宽窄,两侧那由十头牛组成的巨大齿轮迅速朝反方向拉动,笨重的城门转而慢慢开启,报祥瑞的队伍,如一阵风一般迅速穿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