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,便赶忙找来棉布擦手,转而这才捧起时晴帖,他更似看多年的恋人一般目不转睛,忽而烛台因为清风摇曳,他惊恐的手上一抖,恐将火影灼了时晴帖,赶忙拿至一侧。
而就在这时,他忽而发现,锦盒之中另有乾坤!
寒风瑟瑟,似鬼哭一般的劲风直直冲击着鸾和园主室的窗棂。而床榻之上,阚浅倔强的坐在床边,她在等,在等她的夫君。
飞奴瞧着心疼万分,听着外头的更鼓,当即道:“王妃,寅时了……”
阚浅微微抬手,打住她接下来的话:“不知不觉,都等到了寅时!为我梳妆,今日还要入宫觐见父皇与母后,接着参拜太庙,妆面繁复,且得费些时间。”
“嘭!”
房门猛然间被大力踹开,阚浅与飞奴双双瞧向门口,一瞧是萧国倚,阚浅这就扬起甜甜的笑容迎了上去:“王爷……”
“你这毒妇!”萧国倚双眸欲裂的狠厉咬牙,便一把揪住她的前襟:“你先是勾结孟珍儿栽害玉臻,而后你去寻我,受伤是你一手策划,为的就是烧毁蒋家账目!而今你装作一副无辜大度的模样,转眼便将玉臻送入大理寺!”
“王爷说的什么?臣妾怎么听不懂!”
“不懂?而今的一切皆在你的算计之中?你一环套着一环,累不累?”萧国倚捏着她那张精致的脸颊,恨不能彻底碾碎。
阚浅从未见过萧国倚如此容样,惊惧的她不住的颤抖,飞奴当即上前劝阻,萧国倚一记狠脚将其踹开。
“王爷,我家小姐是被冤枉的!”
“冤枉?将人带上来,让本王的王妃好好看看,可识得!”说着一把甩开阚浅,冷冷的背手而立。
终于得以正常喘息的阚浅,瞧着侍卫带上一头脸青紫的男子,双眸猛然一瞪。转而她便冷静下来,不住哀嚎:“臣妾母家府上那么多奴仆婢子,臣妾哪里都能认识得!”
萧国倚瞧着那满脸青紫之人:“你家主子,说不认识你!那你认不认识你家主子?”
当她说不认识,已然深深的刺激了那头脸青紫的男子,这就自袖口抽出一张巴掌大小的纸张:“小人这里有王妃手书,自蕲州境内百里密林深处,便是小人的人马,行刺,刺伤的位置皆是提前设计好的。”
“你胡说!我家小姐根本就不识得你!”飞奴护主,忍着腹部的疼痛,当即起身,一把抽出一侧侍卫的长剑,便朝那男子捅去。
很可惜,当即被萧国倚反手钳住手腕,往外一番,长剑顿时掉落。
转而萧国倚拿出一封书信:“你写给孟珍儿的书信要看看么?”阚浅瞧着这就去夺,萧国倚毫不犹豫这便掐着她的脖颈。
“刘子交怎么死的?你说是你杀死,还留了你的名姓?恩?你亲口对我说的,你敢说不是?”说着就有侍卫奉上证据。
萧国倚接过便砸在她的脸上:“你留的是玉臻的名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