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翘一听这就去尝,一入口当即跑出去吐了出来。
凌嬷嬷也不用尝了,端起那碗清粥:“昨儿箬竹闹了一宿,府里的奴婢们没了早饭便罢了,怎么主子们的饭食也这般过分。”
“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她而今手里一个子儿都没有,如今只想着怎么将钱捞回去。”孟玉臻说着拿起连翘递上来的棉布轻轻擦拭嘴角。
转而轻声道:“听闻裴家送了两位佳人入宫,我这也好久没去瞧瞧太后,也该入宫看看去!”
待她收拾好,再出门的时候都已经辰时末巳时初,这刚刚来到大门口正瞧见箬竹,见其眼下的淤青,孟玉臻关怀道:“怎么?没睡好?”
箬竹一瞧孟玉臻一身牙色广袖宫装,裙摆上绣数十只飞鹤,一个个口中皆衔着圆润的东珠。
那东珠一瞧就非俗物,别看是大雾的天气,还是那么惹眼。尤其招惹箬竹的妒忌!
“呵,今儿的早饭可满意?”箬竹率先发难。
孟玉臻轻笑道:“看来是针对我的?本来我也就不怎么吃府里的饭,少我一个人的口粮,你又能填上府里的缺么?”
“填不上归填不上,你昨日算账故意给我挖坑,不要以为我不知道!”
见着她冷厉的眸子,孟玉臻轻轻一笑:“你怪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,我那些东西是裴氏抱进来的,而她早就将孟家掏空,她会不知道?那她抱我的那些房屋地契作甚?”
箬竹一听,脸上颜色猛然青紫转而煞白,这就看着孟玉臻:“你是故意的!”
孟玉臻一听,笑的轻蔑,转而在她耳畔道:“别管我的用心,我知道你肚子里什么都没有,光这一条我需要那么煞费苦心的算计你?”
“呵,只要我手握孟家的财产,而后彻底掌控孟家,到时候裴氏她自己将自己的孙子弄没了,谁也奈何不了我!”箬竹得意的将她那如玉算盘说了出来。
孟玉臻听了赞赏的微微点头:“那就预祝你成功!”说罢,孟玉臻就准备提步离开,可刚走两步又退了回来:“对于自己唯一的希望,裴氏可执着小心的很呢!”
说罢,她便看向箬竹的肚子。
而箬竹,此刻抚摸着自己努力养出来的大肚子,心中忽而有些忐忑。
孟玉臻是有特旨,可以乘坐马车进入宫城,这进宫的路上正巧有一小小轿撵与之并排而行。
“可是郡主的车架?”清冷的声音自小小的轿中传来。
孟玉臻微微撩开车帘,一瞧果然是阚浅。这就轻声道:“秦王妃!”
“是你将他藏起来了!”阚浅这句话说的很是笃定。
瞧着她冷厉的神色,脸色依旧红润有佳,孟玉臻轻声道:“看来秦王的失踪与你并没有半分影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