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皇帝瞧着孟玉臻这副温顺的模样,再想到萧锦澜下意识说的孟家才起来几日。细算起来,不管是孟家还是孟玉臻都没有这个机会接触秦王。
而祁王,当日回来那么晚,临时讨了时晴帖便去寻了秦王。而瞧着刚刚阚浅的反应,怎么看怎么都像是阚家在拉拢萧锦澜。
“太后赐你的,你便好生收着!”皇帝说着令人瞧不出喜怒,转而还不忘轻声道:“孟相年二十九才被朕再度封相,而后一直到年初三才散朝回府。”
“那这也不能排除不是孟相所为!”萧锦澜这就急急吐口。
皇帝一听眉眼当即一厉:“若这么说,阚本宇上朝之时自秦王府入宫,是不是他也有嫌疑!”
阚浅一听脸色猛然一白,当即赶忙道:“父皇,儿臣妾的母家决计没有不臣之心!”
“那你倒是要同朕说说,薛家怎么回事儿?大理寺卿堂堂正三品,为何要再审问一个刑部与京兆尹皆封存结案的案子?他又是听谁的?”
皇后一听,心中一阵焦急:“陛下,现在是在说倚儿失踪一事!”
“朕倒是觉得这就是一件事儿。这就是阚家与孟家的权利之争!”皇帝忽而在这千丝万缕之中,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一分清明。
萧锦澜听了这就急急道:“父皇……”
“你给朕闭嘴!身为皇子,朕以为你去了趟申洲,能够理解百姓疾苦,也历练了你的心智。真是没想到,你竟然这般扶不上墙。”说着,皇帝冷冷的撇了他一眼。
转而他便看向阚浅:“而今你怀着朕的皇孙,留在宫中养胎,也陪陪皇后。朕的儿子,让他清静清静!”说着他看向了孟玉臻。
日暮西沉,孟玉臻走在长街之上,心有余悸。
“这是阚浅的连环计!”萧锦澜跟在其后不远清浅吐口。
孟玉臻听了微微一笑:“也多谢谢你,不遗余力的站阚浅!若不然,此番她有皇孙加持,我定然在劫难逃。”
萧锦澜这就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,桀骜道:“父皇而今最怕朋党,她今日的目的也很简单,想要拉拢我。”
“那倒是要恭喜祁王。”
萧锦澜听了并未有一丝的笑意,转而轻声道:“你可知申洲乃至宣州整个被堵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!”孟玉臻拧眉问道:“若真的被围,你的消息从哪得来?”
“安州守城千总李必!曾是你兄长一个营的战友。当日安州守军奉命与周围几个州府分四路屠杀申洲百姓,便是他透露了消息给你兄长,并且挪出了一个口子,让申洲百姓与我有机会逃去宣州。”
说着他眸子开始湿润,努力的眨了许久才道:“可即便如此,申洲城所剩无几的百姓,留之不过十之一二!我拼尽了全力去救,可……我原说与他们生死与共,此事不了便不离开申洲。”
听出他声色激动,孟玉臻清浅道:“他们让你离开,就是相信你会为他们做主!若真的是为申洲百姓,你只管做,我抗的住!”说着二人已然走到了宫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