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锦澜听了眸中水色流转,笑着不住眨眼,这才努力调整自己的声音:“你旁边的树枝上有个竹筒,拿去!”
“早拿了!”
孟玉臻的话音刚落,萧锦澜惊的猛然回头,不知何时孟玉臻已经坐在了马车之上,手中摇着竹筒一脸的得意。
“你好快呀!”说着,萧锦澜睁大眸子,震惊道:“怎么把马车赶上来的?”
“走了!”孟玉臻这就将车帘放下,莫玉辉这就赶着马车离开。
可车内的孟玉臻脸色忽而就猛的肃然,连翘瞧着赶忙关怀道:“小姐,可是不舒服?要不让血奴将车赶慢些?”
孟玉臻听了轻轻摇头:“我只是心里有些难受,别管我,一会儿就好了!”
连翘这就乖乖闭嘴,只见孟玉臻打开萧锦澜给的竹筒,其上详细的记录着裴家的发家史。
孟玉臻一个字一个字仔细看完,冷冷道:“一个沈家的门房,便灭了整个沈氏满门。先诛杀沈氏满族再向京中通禀,接着才定了沈氏一族叛逆……呵,好手段!”
这边正说,马车已然悠悠进入城中,行进着,马车忽而停下。
佟育贤猛然钻入车中,这就气喘吁吁道:“燕怀玉跑了!”
“嗯?”孟玉臻显然有些诧异,还在状态之外。
佟育贤瞧,这就一脸的恨铁不成钢。当即拿过桌上的茶杯一饮而尽,赶忙稳了稳自己气息:“刚刚晋王率领督察院、大理寺、京兆尹,抄了燕家,乱中让燕怀玉跑了!”
孟玉臻一听便已经明了是怎么个意思,不由得眸子冷冷一眯:“什么乱中让燕怀玉跑了,这明显是萧敬止故意为之!”
说着这便抓住佟育贤的手腕:“知道她在哪儿么?”
“她与萧敬止在城外有一私宅,她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,只会去那里!”佟育贤说着一脸的笃定。
只是忽而孟玉臻却没了原先的激动:“燕怀玉一定会护着萧敬止,咱们去了没用!”
“万一呢?”佟育贤满是紧张,这就拽着孟玉臻的衣袖:“曾经我见过她有一个锦盒,里头有许多萧敬止写给她的书信。若是能拿到手中,必定会成为打掉萧敬止的力证。”
见着她的迫切,孟玉臻当即道:“出城!”
只是燕怀玉哪里会出城,此刻就藏在萧敬止府上的密室之中。她来到那个画有她画像的屏风之前,一脸的暖意。
“咔咔……”地室门被打开的声音。
燕怀玉不回头都知道是谁来了,这就轻声笑道:“这还是你我初见之时,你为我所画。自那时起,我燕家便一心为你回京筹谋,更是拉来蒋家成为你的助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