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这茶棚里都是让人歇脚的,也就这一种茶!”连翘这就急急吐口。
孟玉臻当即抬手打住她的言语,明显一脸的认真,在倾听旁人交谈。
一老者加入了刚刚的话题,这就满是笃定道:“你们怕是还不知晓,皇帝重病那日,是太子先行面见皇帝。他刚走,晋王再去的时候便发现皇帝病倒,亲自去寻的太医!”
“老伯,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这就有那外乡来的学子紧紧急声。
老伯一捻他那雪白的长胡子,故意压低声音道:“瞧着你似外地来的学子?”
“三月便要春试,赶着此时才入京!”那书生手中拿着《水经疏要》当即映入孟玉臻的眼帘。
老伯一听这就满是桀骜:“你这小生,赶着是遇到了老朽!这话你而今在旁处决计听不到!”说着便对其一招手。
孟玉臻听了这就高声道:“老伯有话便直说就是,我们也听听!”
刚刚准备附耳的书生瞧着左右议论纷纷,这就抱拳对其一礼。老伯瞧着转而干脆坐在了桌案之上:“可不是老朽妄言,这下一任皇帝是谁?那是太子,这就不用老朽细说了吧!他为何明知当今皇上重病而不管不顾,明眼人都知道什么意思!”
话音刚落,就见众人纷纷点头,显然都心照不宣。那老者瞧着众人这就故意压低了声音。瞧着四下道:“晋王办了我朝有史以来第一大案,加之榻前尽孝,此番必定会被重用!”
“听老伯的意思,晋王这是要取缔太子?”孟玉臻微微呡茶轻声吐口。
老伯先是骄傲,转而这才一副小心的模样:“姑娘,慎言!不过,这几日入京的学子多了起来,明眼人都能瞧的出来,那些人多数聚集在晋王府的门口,都等着机会呢!”
书生一听,心思活泛了起来,不由得问道:“等机会?等什么机会?”
孟玉臻一听,知道老伯要说什么,当即接过话道:“状元就一个,加上榜眼探花也就三人,即便进士及第不过了了数十人,即便今年加试扩大进士人数,也不过百人而已。与其千军万马过独木桥,倒不如先寻到一个靠山!”
老伯一听,眸子忍不住一拧。书生此时也听了个明白,便问道:“这位姑娘,难道说晋王手中有官职不成?他们若是考不上进士,巴结晋王也是无用!”
“怎会无用!且不说三品以下的各级官员被罢黜多少,单说申洲整个州府所缺官员便多达五百人,更不用提相邻几个州府多数皆是当地教员顶缺。”
孟玉臻说着微微一笑,对着那书生道:“瞧着公子行囊还在身侧,当是未曾有安身之地。刚好晋王那里而今正在登记各地学子,为其安排住处!”
说着,孟玉臻笑着微微起身,带着连翘离开!
那书生一瞧,这就急急落下三个铜板便追了出去。而那老伯依旧是一副没事儿人的模样,在茶棚之中与人大谈而今朝堂变化。
“小姐,小姐……”书生这就拦住孟玉臻抱拳一礼,转而急急道:“小生常相守不知小姐可愿告知芳名?”他自是扬起他那爽朗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