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你拿着!”裴氏眸色明显慌了,这就努力思索对策。
见她如此模样,孟玉臻轻轻一笑:“祖父养育我十几年,之前没赶上送祖父一程。这次,我决定将陛下赐我的圣旨,给祖父陪葬。”
话音刚落,裴氏脸色猛然一白:“你……”
“你还不让开!”孟玉臻猛然爆呵一声。
这就吓的裴氏往后倒退两步,接着,素娘一瞧,这就一推她家憨厚的男人,叫嚷道:“没看见有圣旨,你们这些当兵的还敢拦着不成?”
有孟玉臻的圣旨压阵,他们带头这就冲击刚刚还雄赳赳气昂昂的士兵。场面顿时混乱起来!
见裴氏的脸色青紫交替,孟玉臻手拿圣旨笑说道:“这次还真是要谢谢你!”
看着她的笑容,裴氏本能的后背发毛。不由得猛然跌坐于地,而此刻孟辅成款步而来,瞧着孟玉臻久久未能移开眸子。
对于他,孟玉臻这心中早便没了任何知觉,看着地上的裴氏,孟玉臻冷冷道:“好好照看着你的美娇娘!”
孟家的事情闹的极大,而这些消息自然而然传入了宫中。
“杜毅,三大营而今谁在主理?”皇帝这就猛的一拍桌案。
杜毅听了赶忙躬身急急回禀:“燕云机被抓了,三大营而今并未指派人去接手,究竟谁在主理……哦……奴婢想起来了!”
“想起来就快说!”皇帝明显不耐道。
“陛下曾下令,让晋王全权主理此事!旁的奴婢便不知晓了。”
皇帝一听,龙眉猛然一拧:“朕说的是案子,是案子,谁让他动的兵权?谁让他动朕的兵权!”
杜毅一听,这就吓的赶忙跪地俯首,显然连大气也不敢喘。
“裴家!”皇帝这就咬牙冷冷吐口。转而这就有一小太监,跪在殿外,手中捧着一托盘:“底下来了消息!”
杜毅一听,这就赶忙去接,转而来到皇帝身侧,跪在他的脚边,双手将托盘举于头顶。
皇帝气的喘着粗气,这就拿过其间一小小纸筒,旋即缓缓展开。只见他原本的怒气,转为了一脸的阴晴不定。
“朕的刑部,他都敢伸手了?不好好在府里反省,就会给朕找麻烦。”皇帝说着,就将那纸条随手丢弃。
转而又拿起托盘中的另一个纸筒,不过稍稍打量两眼,皇帝这就冷冷道:“杜毅,你去给朕查查,刑部大牢,怎么回事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