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街上这么多人,你凭什么就认为是本王?”萧锦澜说着脸上愠怒,这就不耐的将衣襟自他手中挣脱。
转而见着他满是慌张的模样:“吕小姐走丢了?”见其欲发火儿,萧锦澜赶忙急急道:“本王知道你的心情。但是也请你顾及一下本王的身份,我这好歹是亲王位不是?”
吕颂贤一听,脸上不忿,却也要不情愿的抱拳一礼。转而怒不可遏道:“既然祁王大人还有要事,卑职亦要寻找家妹,便告辞了。”
稍稍转身,萧锦澜见着这就冷冷吩咐道:“去,帮着寻找吕小姐!”
吕颂贤先是一滞,转身就见他身后一禁军跪在萧锦澜面前:“属下等奉旨保卫祁王殿下!”
“你就是说看管本王,本王亦不会介意!”萧锦澜说的随意,转而轻声道:“别的我也不多说,这吕大人,可是太后的娘家人!你们自己掂量着办。”
那禁军一听,心思纠结百转:“殿下,若不然,属下留……”
“嗯?”萧锦澜眸子陡然一厉,吓的那禁军赶紧改口:“属下这就带人去寻吕小姐!”
听了吕颂贤的描述,禁军这就兵分四路离开。
刚刚看不见他们的身影,萧锦澜这就抱拳一礼:“多谢吕兄!”
“家妹是真的不见了!”
吕颂贤说着万分感谢的微微一礼,用着只有二人能听见的声音道:“刚刚卑职见着孟大将军,也拖他去寻家妹。可他也说了,他得去三大营!”
话音刚落,就见萧锦澜脸色陡然一冷!
吕颂贤瞧着,微微抱拳:“此时卑职还要寻家妹,殿下保重。”说罢,便寻了一个方向急急跑开。
而此时,吕尚玲已经来到宫门口,问了守城的禁军,这才知道吕颂贤已经出城。
傍晚的城外烧霞漫天,孟清泉孤身轻骑,自三大营急急奔回,满脸的肃杀恍若杀神一般。
刚刚奔至距离都城不足二十里处,竟瞧见地上躺着一昏迷的女子。
孟清泉瞧着此处为山间,再看山上有明显滚落的痕迹,这女子小腿处一大片血迹触目惊心。
当即,翻身下马将其打横抱起,这就放在马上急奔入京。
宫中,皇帝的勤政殿中,已然又多开出两张桌案放置各地呈报的折子。
“淮陵道的盘查还未清晰,各地而今就一个个开始自证清白!”皇帝看着折子已然没了以往的恼怒,竟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转而,他的手开始颤抖,他也无动于衷。杜毅桥这就欲上前,皇帝一摆手:“朕算是明白了,这是朕自己造的孽!”
这边正说着,那边孟清泉急急进入勤政殿。而今的他早便可以随意出入宫城,无需任何通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