阚浅听了嘴角冷冷一勾,转而微微咬牙道:“工部,他萧锦澜休想染指!”转而一抚她的肚子,瞧了瞧天色,这就笑说道:“听闻西宫的两位娘娘身怀皇嗣,住的离姜贵嫔那有些近呢!”
飞奴一听,这就一笑,轻声道:“王妃娘娘,这两件事怕是不好办!”
“两件事?这不是一件事?如何难办了?”阚浅说着,便带飞奴笑着离开。
姜冰年纪轻轻封为一品诰命夫人,辞别了淑妃娘娘,领着捧着封赏的奴婢,姜冰走牡丹园出宫。
“咦,这是哪个宫里的娘娘,我怎么没有见过?”阚浅带着飞奴在牡丹园小逛,正与姜冰一个撞面。
姜冰一瞧她的穿戴,这就赶忙见礼:“户部尚书念千番之妻姜氏过秦王妃。”
“你识得我?”阚浅先是一诧,转而赶忙急急道:“你便是今日刚封的一品夫人?快快请起。”
这一扶,姜冰身上那清水色绣着合欢花闪金宫装,落手间丝滑光泽很是耀眼:“呀!要不说还是念家,这是什么料子,我竟没有见过。”
“这是妾身自己加了点小心思织的,若王妃喜欢,明日妾身便着人送几匹入宫敬献王妃。”姜冰温和持重,这就含羞的微微颔首恭谦道。
阚浅听了这就轻柔一笑:“你这封为一品夫人,按理说该我为你添彩,怎好问你要东西!”说着便热络的拉着姜冰的手:“也是我唐突,这不是也赶巧了,西宫的两位娘娘纷纷传来喜讯,我想着做两身小衣服给她们送去。”
姜冰一听,不露声色的一笑:“竟是这般喜事,若非王妃说,妾身还一无所知呢!”
阚浅笑着笑着脸色微微一暗,不由得抚摸着自己的肚子深深一叹。
姜冰瞧着不由得问道:“王妃这是怎么了?可是皇孙在王妃肚子里闹腾?”要知道,姜冰嫁入念家已有三年,至今没有子嗣,这心里可想的紧。
抓住这一点的阚浅,这就黯然一叹,转而努力笑说道:“这孩子原是身份何其尊贵。而今,我这……罢了,我这还得去太医院。”说着对姜冰微微颔首。
姜冰也不追问,这就微微屈膝一礼,眼瞧着阚浅朝着那太医院的方向而去。只见她轻抬素手一摸耳垂,转而那九转玲珑的一串金珠耳环不见了。
“夫人,玖玲珑不见了!”她的贴身侍婢雨蝶,猛然睁大她的那双大眼急急吐口。
姜冰一摸自己的耳垂,脸上一阵慌乱:“定是谢恩的时候落在了景泰宫。雨蝶,快随我去寻,那是我娘亲留给我的唯一遗物。”
飞奴见姜冰带着宫婢原路返回,这便冷冷一笑,去寻自己的主子。
“可是回了景泰宫!”阚浅一扶耳畔那纯金拉丝的牡丹花儿,傲然冷笑。
“一切尽在娘娘掌控之中。”飞奴说着,却也有些疑惑:“王妃娘娘是真的要给裴家的送贺礼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