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毅一瞧,不由得一阵慌乱,赶忙跪地:“奴婢不是裴老将军。”明显感受到龙威愠怒,杜毅急急道:“奴婢五岁进宫,刚入宫,上头的管教怎么说就怎么做,哪里知道那许多。”
见他这副惶恐的模样,皇帝瞧着不由得重复道:“你不懂,朕倒是懂了!他们这一个个的都有私心,而这个裴汉章 ,怕不是先前的甜头让他早便忘了自己是谁!”
说着,皇帝的嘴角一阵抽搐,不由得右半边身子开始发麻:“快,汤药给朕拿来!”
杜毅瞧着赶忙去取一侧一直用小炉温着的汤药,皇帝接过猛地一饮而下,良久闭目周身一抖,这才感觉周身一阵舒畅顺通。
不由得一甩头:“朕今日已经喝了几碗?”
“这已经是第五婉了!”杜毅算着赶忙说道。
转而却也不忘提醒道:“罗太医也说了,陛下一日若饮用六碗,便不可再过操劳。”
皇帝听了不过只是微微摇头,良久这才冷声道:“不操劳,如何要朕不操劳?这西宫的两个可算是给了裴汉章 希望!”
说着,眉头一挑:“裴汉章 的夫人一直说做寿,怎的至今还没个准信儿?”
“原先是放在正月的,当时裴将军说内室身体欠佳便往后拖了一个月。而今,又说孟家嫁女又是与皇室结亲,理应后延以示对皇家尊崇之心。”
“呵!罢了,随他去!”说着,皇帝眉头一挑:“裴家都做的这般显眼了,淑妃那里怎么说?”
见杜毅一脸的迷茫,皇帝随意的一摆手:“随他们去吧!”说着,皇帝眸子里尽显狡黠,转而往后一倚:“朕可不想以后,永兴的江山改姓裴!”
正说着,一小太监急急而来,脸上尽显惊慌失措,来到殿中不住叩首:“西宫两位娘娘小产了!”
杜毅听了一紧,但见皇帝却一副清冷的模样,便又缩了回去。小太监不住的稳住心神不由得抬头瞧了一眼皇帝。
“怎么回事!”
“贵嫔娘娘,不知怎的冲入西宫,对着两位娘娘就是一阵拳打脚踢,当时宫婢们因着是祁王殿下的母妃,无人敢去阻拦。”
“放肆!”皇帝说着猛然一声爆呵。
小太监吓的赶忙伏地,龙威他哪里能够承受,不住的瑟瑟发抖。
不容皇帝反应起身,这就有一羽林卫直直进入殿内。当即抱拳一礼半跪于地。
如此情状,小太监赶忙急急退了出去,见此羽林卫这才抱拳回禀:“启禀陛下,祁王与孟玉臻遭歹人劫持,根据尸体上的腰牌与装饰来看,与大幽狼卫一致。”
“反了,反了,反了……”皇帝猛然拍案而起,可正是如此,他却眸子猛然圆睁:“杜毅,给朕查,姜贵嫔怎么就跑去了西宫!”
“是!”
正说着,皇帝当即吩咐:“孟清泉在何处?他是怎么当的差,祁王被人劫去他都不知道!给朕宣孟清泉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