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关乎两位皇子,仅杀孟玉臻一人能够平息自然最好,可此事若处理不当中了歹人的奸计,在处理了孟玉臻以后,只怕会牵连祁王。”
说着他重重叩首:“末将接了各府邸的呈报,原本与阚、章 、孟三族交好的官员,已经开始活动,尤其以阚家为主。毕竟章 、孟两族多是有意示好之人,可二族并未有接纳的表现。”
皇帝颤抖的身子逐渐回归平稳,听了孟清泉的话,他声若蚊咛:“你在为孟玉臻开脱。”
孟清泉听了脸上毫无表情:“末将这条命是陛下的,末将只忠于陛下一人,为陛下一人考量。这只是末将之疑点,一切由陛下定夺。”
他的儿子死了,可他连杀个人为他的孩儿报仇,竟也开始犹豫!他是皇帝,杀个人怎么了?怎么了?
就在他准备吐口下旨之时,一小太监急急奔来,远远的埋首跪地:“太后口谕:孟玉臻的奴婢于昭阳宫不远处的长街上遇刺重伤,已被送去太医署诊治!另外,宫人在明月斋不远处发现一遇刺身亡的奴婢!”
皇帝一听,即便重病却依旧满是怒气:“太后重病,是如何知晓?”
小太监吓的一抖,这就将头脸埋的更深了,赶忙捏着轻柔的声线急急道:“因为发现了孟玉臻的奴婢,皇后娘娘询问了昭阳宫内外,闹到了太后那里,后来才知道那死了的小太监曾去过乐寿宫寻孟玉臻。”
他急急的说着,却也不忘加上一句:“经守卫证实,那死了的奴婢,正是主动引孟玉臻去明月斋之人!”
“皇祖母也太过偏颇,莫不是这般就洗脱了那恶女的罪责不成?”
第三百八十一章 杀人凶手
太子带着念千番一前一后步入殿中,脸色饶有成竹之色。当即跪地一礼,便正声道:“父皇在下令前不防听一听户部的说辞。”
说着,他那双眼睛得意的瞧了一眼孟清泉,转而更是挑衅的看着杜毅。
皇帝此时因为服药好了许多,这就欲起身,杜毅瞧着赶忙去将皇帝扶起,并在其身后垫了一大枕。
转而就见他慌忙的去端一茶水,这就急急送至皇帝嘴边。可皇帝执意接过自己送入口中,长长的舒了一口浊气。
“说吧!趁朕还活着!”皇帝说着,竟令人莫测的一笑。
也正是这一笑,令念千番当即警觉,眸色千回。转而这就躬身一礼:“秦王之死与祁王被捕等太过蹊跷,理应核查所有可疑之人。”
“朕记得,没有宣你入宫。你这来一趟就是说这个的?”皇帝抬头看着纱帐,又是深深一呼。
太子拧眉看向念千番,这就站出来:“父皇,儿臣发现……”
“近来入京述职的官员越来越多,正与今年春试的考生同聚都城,有不少官员开始拉拢考生。”户部尚书说着并未看太子一眼,这就跪地叩首:“恳请陛下降旨,当遏制此等不正之风。”
“户部尚书竟操这份心!”皇帝说着,那双眸子死死的看着念千番,嘴角一勾:“太子,你来就是说这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