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诗心踌躇着难捱着,可刚刚吐口一个字,这就眼睛一翻,彻底晕死过去。
孟珍儿瞧着,不由得推着她轻唤两声,见没有动静,这才对孟娴美轻声道:“姐姐,人晕过去了!”
孟娴美听了只是一个挑眉,嘴角肆意的一勾,便抚摸着袖口孔雀华光的绣样:“这人可真脆弱,罢了!孟玉臻而今一身脏,也不怕多此一事。着人去报吧!”
“姐姐,这事儿若强行栽给孟玉臻……”
她不说还好,一说便让孟娴美想到她刚刚的作为。反手回身这就朝其抽了一耳光:“啪!”
直打的孟珍儿一阵晕眩,良久稳住身形,这才赶忙跪地:“大姐!”
“你也知道而今强行栽赃不妥,那你刚刚在乐寿宫前作甚?嗯?”孟娴美说着一步步朝其迈进,转而抬起一脚,这就朝其心窝踹去:“你是看当时有宫人在场,便想着自保!”
“大姐珍儿没有!”
她刚吐口,这就迎来了孟娴美一阵恼怒,揪着她的衣襟,反手来回抽了十多个耳光,孟娴美这才消气:“我有没有跟你说过,在我跟前不要提臻这个字!”
说着,一口唾沫啐在她的脸上:“你娘亲当年就极具野心,明知孟玉臻的名字,却执意给你取珍字,她想的什么,别以为旁人不知。”
“我娘是我娘,我万万不敢有那逾矩的心思!”
“哼!你没有?我爹最近可没少去你们院里。昨儿还听祖母提及,我爹有意让你娘持家!”
孟娴美越说越气,那纤长的指甲,这就捏着她的脸颊深深掐去:“这么能耐,便自己去找邵家公子,看看人家可搭理你!”
说罢,孟娴美这就猛地将其甩开,对身侧的奴婢道:“刚刚的事儿你们都听见了?”
“是!”宫婢们齐齐答道。
这下孟珍儿彻底慌了,赶忙跪爬着抱住孟娴美的小腿:“大姐,太子妃,这件事儿是孟玉臻做的,我有证据,是孟玉臻给诗心下毒,毒针就在她小腿上!”
“下毒?你真当所有人和你一样傻不成?她哪里中毒了?再说了,中毒这件事儿,马脚太大,容易翻车!”孟娴美说着,便将自己的裙摆自她手中抽出。
“我来做,大姐,我来做,这本就是我的事儿!”她很是激动,急急吐口:“大姐这是帮我,是我求大姐,求求大姐帮帮我!”说着,她赶忙叩首并对宫婢们叩首。
孟娴美瞧着微微一笑:“既然你都求我了,我还能有什么好说的?”眼瞧着她脸上一喜,孟娴美这就伸手打住:“不过这都是你的事儿,你自己处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