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锦澜听着这就看上孟玉臻。而孟玉臻,将羊皮地图抚平,看向萧锦澜:“你来告诉我,这么个宝贝,怎么就让你寻着了?”
“这……”
“这一开始就是个陷阱!”孟玉臻说着眸色冷冷一敛,拇指与食指不住的捏着自己的衣袖婆娑。
听她话里的意思,萧锦澜显然不服,这就站起身来到地图前,指着明德门的位置激动道:“你见过遍地尸身吗?你见过那无辜百姓惨死街边……”说着他显然说不下去。
不由得扶额喘息,良久这才摆手道:“我是不相信,会有人故意设下这么一个泯灭人性的圈套!”
“而今朝堂于高位者,他们谁人会想人性二字?”孟玉臻说着,看向明德门的位置:“若杀一人可平万人之怒,杀之!若杀万人可平一国之难,杀之!”
萧锦澜听了诧异的瞧着她:“你是这么想的?”
“不是我这么想!是他们就是如此做的!和州、宣州水灾,证据等不足的情况下,莫家满门被抄,于狱中便将其族人残忍杀害,对外公旨畏罪自缢。生怕难平众怒,牵连其莫氏一族数百人!”
“这是都城,不一样!”
“哪里不一样?若能谋得大位,死的那些人与主谋有什么关系呢?”孟玉臻说着一步步靠近他,冷厉的眸子死死的凝视他的眼眸:“申洲之事何以发展至今?我只问你,此事是亲自追查,结果又如何?你可曾回去看看申洲百姓如今何种过活?”
萧锦澜有些不明,这就道:“你如何又扯上了申洲,申洲不是该杀的都杀了,就是军中的燕云机不也是因为此事……”
“你认为将人杀了便是交代结果?”孟玉臻说着陡然一拍桌案:“你可知,原本的黑矿产,如今变成了官家的矿产,该怎么剥削民脂民膏,那些官员依旧做着!”
“这……”
“申洲等地官员皆是当地百姓临时顶替,你以为他们会为百姓说什么话?做什么事儿?无不想着能捞赶紧捞!”
“我……”萧锦澜想要言语,可忽而发现他的每句话都那么单薄。
孟玉臻认真扫视那张羊皮地图,转而一卷砸在他的身上:“抱着地图去找皇帝。皇帝跟前没有你的位分,想着为百姓多争取争取,最起码,今年春试要正常举行。”
“春试还有一天!”
说着,萧锦澜这就将地图展开,急急道:“你可知而今什么局势?”转打开燕峰拿来的小包袱,其中有各色石块,只见他在地图上依次摆好。
对着孟玉臻很是认真道:“先不管我的兵马,我只说宫城的变故。”说着拿起一枚绿色的石块:“这是你父亲临时带了上百人的城防营前去宫城喊话!不过一刻便被叛军拿下关押,并下了他的相印。”
说着,手举一枚红色的石块正押于崇德殿的位置:“与此同时,裴汉章 已命手下人捉拿百官于安福门进入宫中直达崇德殿!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孟玉臻不知道他为何强调这两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