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朱雀楼上我苦口婆心,而今的信任难道不是没有选择了?”萧敬止说着猛然一把将其环抱的手臂扯开,这就冷冷道:“皇十二子整日里一口气吊着,如今祁王涉嫌结党营私,已被幽禁,他裴汉章 倒是做的进退皆宜!”
听着他的口气,孟娴美这就拽住他的亵衣:“王爷误会了,外祖父当时是因为瞧见了皇帝还活着,故意那般说辞,他还特意来信,让我务必告诉王爷。”
说着就见她急急来到自己的书案之前,自一本书中拿出一页书信。
脸上清冷的萧敬止这就接过书信细细端详,不过弹指的功夫,嘴角冷冷一勾,转而这就来到孟娴美的身前,当即一捞将其带入怀中。
“娴美……”他的忽而深情这就令孟娴美一脸的娇羞委屈,转而拿着自己的小粉拳,这就轻轻捶打他的心口:“总是这般急躁!原本外祖父大可以不管此事,他如今年纪也大了,若说抱病,大可以躲过去。太子有念家,外祖父能带兵马前来,难道不是对你的信任?”
瞧着她委屈的小脸,萧敬止这就伸手为其轻轻拭泪,那双眸子满是晶莹的盯着她,那模样更似忏悔一般。
只见他轻轻吐口:“差一点儿我就信了!若非我尊皇后命出宫,那时才见父皇乔装入宫。”
孟娴美听着先是一愣,良久没有反应过来,这才怔怔道:“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就是,我去朱雀楼见过裴汉章 后才领了皇后命,出宫的时候恰巧遇见父皇刚刚入宫!”
话音刚落,就见萧敬止这就一把将其甩开,转而自行穿戴。
“王爷!”一个不稳趴在地上的孟娴美这就哭着呼喊,想着各种能够挽留萧敬止的理由:“可无论如何,若非外祖父调转枪头,此时皇帝也只能是太上皇。更何况白日里于朝堂之上,是谁站在王爷这一边,不仅仅杀了三个御史,借助科考一事成功软禁祁王。”
待她说到此处,萧敬止的眸子冷冷一眯,转而一脸关怀的模样将其自地上抱起:“傻瓜,我说这些不是责怪你,亦或者责怪任何人,我是在责怪我自己!”
眼瞧着他的泪水自眸中滚落,更是深深的揪疼孟娴美的身心,她赶忙伸手去为其擦去。
萧敬止这就一把抓住她那柔弱无骨的纤手:“我怪自己无能,我配不上你。”说着就见他转身抱着孟娴美来到床榻之前,轻轻将其放了上去,这就毫不犹豫转身离开。
孟娴美不知为何心口堵的难受,瞧着他翻出窗子的身影,孟娴美眸色陡然一厉:“渐红,死丫头去哪儿了!”
一想到刚刚是她打断了他们的好事,这就气的孟娴美花容变形。
渐红急急奔入这人还没跪下,迎面而来的瓷瓶令其躲也无处躲。孟娴美愤恼道:“同我娘说一声,明日与我一道去趟裴家。”
想着裴氏的模样,渐红想开口,可再看自家小姐当即闭嘴。而额上一股温热流下,更是令她头脑一阵昏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