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一副不明的模样:“诶,阚大人说的什么可疑之人?”
瞧着他这副装傻充楞的模样,阚本宇气的眼冒金星,他不可能与孟辅成交好,他此番前来就是欲与吕家合作。
“吕家大公子夜半遭歹人行刺,那刺客就是跑入了孟府。”就算吕家不愿结盟,却也不能让他同孟家交好。
孟辅成听了只是一叹:“按理说,二位大人登府身为家主理应相迎,可就在此之前,家奴来报,有一巡夜的小厮,死在了后院花圃之中,衣衫被人除去,死相……哎!”
“孟家死人了?”阚本宇显然不敢相信。
孟辅成这就微微摇头:“国舅爷若是不信,我这便带国舅爷前去查看,人还未动,已着人上报京兆尹。”
一行人浩浩荡荡去了孟府后院,而屋中只剩吕长阁带来的御医。
御医一边开着药方见人火速离开,这才来到孟玉臻床前跪下:“郡主,晋王欲假借圣意秘密处死祁王。皇十二子忽而重病不起,杜毅如今已被差去吉壤。如今宫中已是晋王一手遮天!”
话音刚落,孟玉臻颓然的微微回眸,就看着那人忠厚的模样微微眨眼,良久这才调动一丝气力:“这位大人,你觉得我这身子还有救?”
御医听着脸上一抖,须臾这才反应过来重重叩首:“郡主,如今也就只有您能救祁王殿下。”
“救他?让他死去吧!”孟玉臻说着,便欲翻身,只是此时的她连翻身都难。连翘与凌嬷嬷瞧着赶忙上前帮扶,这才成功为其翻身。
凌嬷嬷瞧着自家小姐的模样,已然会意,这就微微吐口:“御医的方子可开好了?”
直到送走了御医,孟玉臻本紧闭的眸子陡然睁大。
莫玉辉自外而来,这就轻声道:“京兆尹来了!”
连翘听着,这就急急去扶起自家小姐,甚是不明的问道:“晋王此举为何?一夜上蹿下跳,却并无什么功绩。”
“晋王一向谨慎,他若不想成为傀儡,必须此为。阚本宇被削了位,可阚家依旧势大。能与之相抗的,也就孟家与吕家!萧敬止此为,正是欲让三方相互消耗,他好坐收渔利!”
不知为何,连翘总觉得哪里有问题,这就轻声道:“小姐,是不是忘了还有裴家!”
“太子逼宫一事,他裴家一开始的态度,满朝皆知,如今裴家是死是活,只需圣上一句话。更何况他的儿子在北境,动不得!而裴家,在这个节骨眼上也不会动。动则死!”孟玉臻说着伸手接过凌嬷嬷递上来的药碗:“东西都准备好了么?”
“怕不是这会儿也该发现了!”凌嬷嬷恭谨的在一侧轻声回答。
孟玉臻听了微微一笑:“晋王!”
后院的牡丹花圃,此时枝叶繁茂,些许枝条已经打了花苞。只见那花丛深处,一大块百布突兀的遮住了其下的情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