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看向掌柜的:“不是说我,掌柜的你当有危机感才是!”
“主子,属下从不会想这些,做好自己当做之事,虔心对待每一位患者,将之症状详情,记录在案,为以后积累实质案例,便可救更多的人于病痛。加之身怀六甲之人,一旦有关系可就不止一人之命……”
忽而孟玉臻觉得自己刚刚有些过分,这是个对自己职业很是较真的长者。他也在努力的做到最好。
悉心的听完,孟玉臻这才吐口:“掌柜的觉得此人哪里有问题?”
“不是属下觉得哪里有问题,若郡主行医,就知道,这民间的大夫有民间大夫的野性,与宫廷那一板一眼死守规矩来说差别极大。就凭借那人的一言一行,我敢断定,那人一定在宫里做过太医!”
一说宫里的太医,孟玉臻当即想到那至今下落不明的闫文师!
说着,赶忙对连翘道:“可有那闫文师的画像?”
掌柜的一听,赶忙抱拳一礼,急急打断打断:“怪属下没有言明!来之前小人已经向罗大人通禀,可奇怪的是罗大人竟然避而不见。所以属下已经在旁处寻得一张画像。”
说着自药箱拿了出来,孟玉臻瞧了一眼,觉得与记忆中七分相似,这就微微点头:“倒是辛苦掌柜了!”
“不辛苦,只是属下有些担忧罗大人,毕竟,他一般不会不见小人。更何况属下偷偷走的后门,他也是不见!”
孟玉臻稍稍记下,便送走了保育堂掌柜。而她刚刚回屋,整个人周身的气场陡然一冷。
萧锦澜与佟育贤对视一眼。本能让佟育贤拿着那封大酋的书信赶忙跑开。独留萧锦澜坐在一侧如坐针毡。
良久他这才鼓足勇气轻声道:“郡主,你……”
“闫文师找着了!”
“你说什么?闫文师找着了?那王八蛋没有死!”
“不仅没有死,怕不是而今活的比谁都好。”孟玉臻眸子冷冷的一拧,转而看着他:“刚刚你心虚什么?”
正于激动中无法自拔的萧锦澜,周身上下忽而冷了一个遍。不由得诧异道:“什么心虚?”
“我劝你最好主动坦白,别让我问出来!”孟玉臻这次连看都没有看他。
使得萧锦澜这就一副佯装镇定的模样当即坐定:“哎呀呀,孟玉臻我看你是女的一直让着你,你这会儿倒好得寸进尺是吧?说吧,我看你就没话说,你就是在故意诈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