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国君也瞧见了,刚刚是末将疏忽,倒是将国君的车架遗落,不知国君可愿移步?”说着,这就道:“来人,铺红毯,架仙台!”
眼见着魏国国君一脸憋,吕长阁这就大方熨帖的深深一礼:“仙台可也是诸国规矩,国君请!”
魏国国君自认为此番做的天衣无缝,可他本能认为此事并非这般简单。可他的车架又怎会有什么毛病?
“国君,请……”吕长阁再次高声。
见他如此,魏国国君猛而想到,怕不是他们以此拖延时间,准备在出城以后才会发难。
想到此处,魏国国君先是叫来手下,在其耳畔用着魏国话一阵轻声,转而这才移步自车架登上仙台。
这仙台八角玲珑风铃,由十六人肩抬,各处雕攥仙境的亭台楼阁,一般这个可是寻常年节,请神送神才可用的专抬。
眼瞧着他坐稳,吕长阁这才命人放狗,就见一个个小狗狗各种爬上去就开始抓挠车板。吕长阁瞧着,这就道:“工匠何在,将车板打开。”
说着看了一眼魏国国君:“自侧面打开,不许有任何遮挡。”
此为也是要让魏国国君自己瞧清楚。
只见四名工匠,加上六位士兵,这就拆开车架,刚刚卸下轮子,只见那车架侧面的围挡猛然掉落。
“这……”工匠们猛然一慌,这就吓的将轮子扔在地上赶忙跑开。还是吕长阁这就疾步而来,只见里面似乎有一人,浑身都是鲜血。
他这就急急道:“都还愣着作甚,还不将人抬出来。”
要知道,都城里的百姓几乎都认识一人。只见那人被抬出来,这就有站在高处之人惊呼一声:“那不是郡主么?”
“什么郡主,而今是孟小姐,孟玉臻!”这就有人纠正道。
接着大家都看在眼里,一个个愤恼的开始议论:“难怪祁王会杀了那国师,竟将孟玉臻打成这般模样,还私藏在车底夹层之中。此番看他魏国还如何狡辩!”
可孟玉臻刚刚被抬出来,不想有一阿黄很是警觉,这就猛然挣脱跳入那夹层之中,转而就见他叼出一画卷。
吕长阁瞧着依旧沉着冷静,自狗嘴里接过那画卷,其上小篆工整的书写:永兴国防。四个大字!
“国君,怕不是您还需在我永兴小住!”说着他微微抱拳一礼:“栽赃陷害他国,于诸国不成文的规定来说,是何惩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