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你个死丫头,小姐找了你半天竟在此处猫着,看我今日不替主子教训你这个没大没小的东西。”孙嬷嬷一手拎着灯笼,另一只手这就死死的揪着渐红的衣襟,在灯火的映衬下面目异常狰狞。
只见她咬牙猛然将自己手中的纸灯扔入一侧的浅溪之中,在灯火未灭之前,因为惊吓恐惧而躲起来的秋子,就看见她自后腰拿出一长鞭。
这就吓的她赶忙捂紧自己的嘴巴,听得那声声到肉的鞭挞声,惊得她一身冷汗,也忘了哭泣,这就慢慢的后退,生怕被孙嬷嬷发现,直到自己被假山完全遮掩,这才转身撒腿就跑。
“行了,人走了!”渐红没事儿人一般,瞧着远处借由石灯微弱的灯火可以瞧见的身影,嘴角冷冷一勾。
孙嬷嬷自然也瞧了个清楚:“明儿等着看好戏吧!光是想想都痛快。”
渐红听着暗夜中眸色也难掩诡谲之色,只见她笑的清浅:“也许到不了明日!”说罢这就转身离开。
这个时候的孙嬷嬷还不明白,见着她就这么走了,想着如今的这一切,她这就不住的在其身后夸赞于她。
对此,渐红只是一笑,适当的时候回上一句:“此番更是要万分感谢嬷嬷!”
孟玉臻听着连翘的回禀,沉思良久。连翘却急的跳脚:“小姐,不能将此事放任不管,这显然就是孟娴美那边的计谋。”
“计谋?什么计谋,听你的话来说,那渐红可是早就将消息透给了秋子,如今这件件都未说错。”孟玉臻说着眉头一直深深的拧着。
连翘这就急道:“就她们主仆的性子,山崩地裂她们的性子都不可能变!谁知道她们憋着什么坏。”
主仆二人正说着,凌嬷嬷缓步进入,瞧了一眼连翘这就恭敬的朝着孟玉臻一礼:“秋子有要事求见!”
一听秋子来了,连翘赶忙跪地急急道:“小姐,不能见!怕不是她早就被那渐红几滴眼泪收买了!”
孟玉臻听着她冷冷道:“你若能装作无事人一般,一会儿你就在这儿屋里站着,若不然,嬷嬷带她下去休息。”
连翘就欲辩驳,这就黯然的低头:“奴婢什么也不知道!”
凌嬷嬷原是看着她深拧眉头,听得她这句话,眉头才稍稍舒展。
孟玉臻一挥手,凌嬷嬷这就下去,独留她们主仆二人。
眼瞧着凌嬷嬷这就带着满脸泪痕的秋子进门,孟玉臻用着腹语,对着刚刚走到自己身后的连翘道:“先用眼看!”
这个时候,连翘还是不懂,只能重重点头。
秋子自进了屋门,头一直压的很低,眼瞧着走到孟玉臻脸前,只见她猛然跪地更是全身匍匐于地的哀泣道:“小姐,为奴婢做主!”
连翘多想这就撕开她的嘴脸。
孟玉臻却很是稳妥的急急道:“这是出了何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