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说,本王就是喜欢你这种人。”萧敬止说着看了一眼手中的腰牌,转而轻声道:“行了,带本王过去!”
安子赶忙起身,这就带着萧敬止离开,却也不忘解释道:“一会儿大门的钥匙,可就是这枚腰牌,自这穗子往外一抽,可以抽出一把钥匙。”
就在他们刚刚拐过一处城墙,自他们不远处季芳小心翼翼的探出头来。左右思量着他疾步朝与他们的反方向跑去。
紫兰殿内,太子即便被禁足身处这般光景,太子在其间倒是清闲自在。一身水碧色广袖纱衣,正殿中间摆着一个足足四五人才可环抱的大鱼缸,远远的坐于主位手中持有一鱼竿,静待鱼儿上钩。
“吱呀!”房门被微微打开。
太子连头也未抬轻声道:“我说的渔舟唱晚,龙啸九天,凤仙长守……这三道菜今日可带来了?”
“都是太子哥爱吃的,可臣弟却不建议太子哥享用。”满含不哀泣的声线,悠悠传入太子的耳中。
他猛然抬头去瞧,很是惊喜道:“三弟,真的是你?”
只见他丢下鱼竿就朝着萧敬止飞奔,而兄弟二人一个相拥泪水更是不自觉一道滚落。
“太子哥,这膳食不能吃!”萧敬止似怕极了失去他,这就死死的抱住他。
太子听着赶忙擦干泪水,这就瞧向一侧那一桌子吃食:“三弟,这可都是我最爱吃的,之前一直求着都不给,今日给我拿来了,怎的你还不让我用?”
话音刚落只见他这就将脸转向一侧,上牙死死的咬住下唇,泪水更是决堤一般,不敢看向太子。
本能让太子知晓这其间不简单,只见他猛然推开萧敬止,这就拔下自己发髻上那玉冠上用着银柱嵌白玉兰花簪,这就分别验了验饭菜。
等了须臾也未见那银簪变黑,只见他这就松了一口气,不由得一锤萧敬止的肩头:“你这小子,可是将我吓死了!”
他刚刚说完,萧敬止这就猛然抱住箫比舜的双肩:“嫂嫂的孩子没了!”
“什么嫂嫂?”太子显然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。
萧敬止努力的调整自己的情绪:“就在前几日,那孟瑶腹中的孩儿没了!”说着猛然握住他那拿着银簪的手猛然抬起。
而在箫比舜脸前摆着的,竟是已经全然发黑的银簪,当即吓的箫比舜这就扔了手中的银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