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而一副恐惧的模样:“那噬皮虫可是从裴府走出的!”说着她的声音陡然一冷。
裴氏一听,心头显然一滞,这件事儿可没有人告诉她。瞬间,她想到了孙嬷嬷的死,可不容她多想,她太了解她这个母亲。
只见她眸色稍稍一转,这就急急道:“母亲,我这话你还不明了。东西是从咱们府里走出去的,可这是陛下授意的!”
“恩?”裴老夫人一时间恍若醍醐灌顶。
转而一拍桌案而起:“你是说……”说着她有些犹豫了,缓步在亭中稍稍踱步,她这就指着那裴氏道:“皇帝面上宽宥太子,不过是做给群臣与百姓看的。实际恨其入骨,欲杀之而后快。面上却是仁君慈父!”
裴氏见她上钩,这就学着刚刚的模样,赶忙搀着裴老夫人:“母亲,今日可是难得的好机会。放眼皇族所剩皇子,独独一个晋王而已。若此番再不抓紧,怕不是就让他族抢了头筹。”
即为高官贵胄家的女眷,对于政治的嗅觉那是相当的敏锐。裴老夫人这就急急道:“我这就同你父亲去说,今日是难得的上佳时机。”
说着她我这就打下裴氏的手,可就在裴氏的手放下那一瞬间,裴老夫人周身陡然一僵,似乎自她眼中划过了一样东西。
转而就见她急急朝着裴氏那放下的手看去,裴氏显然还没有发现她的异样,这就赶忙对着裴老夫人微微一礼:“此番有劳母亲!”
如此,她算是将自己的手全然被衣袖遮掩。裴老夫人毕竟上了年纪,想着还有要事,这就急急先行迈出凉亭,朝正堂而去。
直到裴老夫人的身影消失,裴氏这才恼恨的一跺脚:“死丫头,做了这许多的事儿,竟也不知道说一句。”说着问守在凉亭之外的奴婢道:“大小姐可来了?”
奴婢这就微微屈膝:“算时辰应该在路上。”
孟玉臻刚到裴府就去了后院,这里是各家女眷的聚集地,毕竟裴府后院可是挖了一池浅湖。
单单这个湖,便足有孟府两个大小。左岸各家未婚公子,右岸未婚女子,湖中心有一岛,不少贵家夫人在其间歇息闲聊。
而她倒好,哪里也不选,坐在临湖不远的凉亭之中,瞧着那隔湖相望各个含情的公子佳人。
裴老夫人刚去找过裴汉章 ,回去的路上正瞧见孟玉臻在凉亭之中。一瞧她身侧站着的是渐红,那眉头不由得深深紧锁。
“到底是我府上的下人不懂规矩,孟小姐坐在此处怎不知上些茶水点心。”裴老夫人笑着,可那双眸子却更似刀子一般欲凌迟孟玉臻。
而孟玉臻这就双眸笑的恍若弯月,赶忙对着裴老夫人微微一礼:“恭贺裴老夫人福寿安康长命百岁!”
“小嘴抹了蜜可真甜呀!”裴老夫人说着便扶着奴婢当即坐定。眼瞧着这就有奴婢端上茶水与各色瓜果点心,她这就伸手稍稍示意让孟玉臻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