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杀了你!来人,来人……”裴老夫人瞧着她脸上一副阴毒无波的模样,气恼的放声怒吼。
只是如此在孟娴美看来是那样可笑,不由得猛然用力将裴老夫人摔在地上:“你真当我娘每次来裴家都是白来的?那真金白银都给你们了,底下人就没给?恩?”
说着捏着裴老夫人的脸颊,眸色满是狠厉:“你叫呀,大点儿声,看看可有人理会!”说着抬手对着她就是一耳光,转而起身居高临下的瞧着她。
裴老夫人何时受过这般屈辱,这就欲起身一拼,可她这老胳膊老腿刚一个奋力却不想腰身一闪,又跌落于地。
孟娴美瞧着狂笑不止,转而抱臂道:“我知道你今日想要毁了我与娘亲,所以也不怕告诉你,姨母是我娘亲手掐死的,怎样?”
说着抬脚踩在裴老夫人的心口:“你杀了她的生母,如今也该得报应了!”
原本还一副得意傲然的模样,此刻却回归了在外那副温婉的模样:“外祖母,你放心,此番你也不会白死的。娴美可得好好谢谢您的成全。”说着自袖中拿出一瓷瓶,对着她冷笑。
裴老夫人可明白她手中的是什么东西,那还是她亲手给的她。
“你……”她刚张口,孟娴美这就将瓷瓶里的东西如数倒入她的口中。
转而这就提步离开。
头也不回的她,冷笑着任由裴老夫人在地上不住挣扎扭曲,可却一个音节也难吐出。
步出房门,瞧着院中无有一名奴婢,笑着来到院门口,正瞧见她娘一双急迫的眸子瞧着她。
裴氏赶忙疾步来到她的脸前,左右上下不住打量,见其无碍,这就赶忙吩咐道:“你赶紧回宴上,前太子薨逝,晋王已赶去了宫里,不多时,你外祖父等人必定也得过去。”
明白她娘的意思,孟娴美对其重重点头:“娘放心,此番我必定将孟玉臻彻底留下。”
不知为何,忽而她只觉得忽而头皮发麻,想着刚刚拂过的清风,她无意的一扶鬓角秀发,却未发现鬓角的几根青丝因为她的触碰连根而起。
裴氏的心思都在处理后事上,这就吩咐道:“你赶紧趁着人还未散,回宴上去,此处有娘来处置。”
送走了孟娴美,裴氏对着虚空轻轻拍手,转而自各处翩然飞落一队黑衣人。
那群服侍裴老夫人的奴婢显然不明,不过识时务者为俊杰,这就纷纷跪地:“听候夫人差遣。”
裴氏这就对她们笑的如沐春风:“这些年你们没少帮扶于我!自然,我也未曾亏待你们。此番你们便拿着银钱找处无人识得的地方,开间铺子嫁个好人家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