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辅成自然不能就这么走了,他越过孟玉臻的时候,不由得看了她一眼,见她满是平静,不由得一拧眉,这便随着裴汉章 而去。
独独留下众位大臣不知所措。
“宫里二皇子薨逝,这裴家又出了这种事儿,你们说说这走还是不走?”这就有那大臣躲在人群之后高声问道。
众人听着也是没了个主意。
却不想一侧一官员站了出来:“如今南疆不稳,陛下甚是器重裴氏一族。若离开总要自证清明了,不然,实难说的过去。”其实他想说的是,自证了清明大家该干嘛干嘛,没必要在此耗着。
毕竟宫里还有一位二皇子薨逝。
孟玉臻听着就瞧向说话的那人,见着应该是翰林院的一个小小编纂,显然这话没有激起半分涟漪。
这就有那刚刚上任的大理寺卿站了出来:“既然诸位大人都在,我们何不一道前往?若陛下在,想来也会如此。毕竟事关裴家,不得这般冒失!”
说着冷眼看着那编纂,冷冷道:“还什么自证清明?若有人蒙混过去,又当如何对裴家交代?”
一个是小小编纂,一个是大理寺卿,显然众人更听大理寺卿的。
而孟玉臻此时越瞧那编纂越是眼熟。见着众人朝着裴汉章 离去的方向而去,她故意落下两步与那编纂保持距离道:“当时未与他们一道去地方,可后悔?”
那人明显一愣,转而黯然的一叹摇头:“一步错,步步错!”
“前面这些人,即便是从寒家出来的,可这蜜吃多了,哪里还知道旁人的苦。再苦也是旁人,他们已经不一样了!更别说那些就没尝过苦的人。”
周高才一听,当即来到孟玉臻脸前微微一礼:“还请郡主指条明路!”
“我已不是郡主,而你若未忘初心,自己也当知道应该如何。我只劝你,莫要近墨者黑,初心最难得。”说罢, 孟玉臻对其微微颔首一礼,这便提步离开。
独留周高才一人,懵懵懂懂的无奈望天:“若随他们走了……”
孟玉臻赶到吕尚玲身侧时,身边还多了一人。吕尚玲瞧着赶忙急急道:“那人是谁?”
“今年的进士,有过一面之缘。”孟玉臻说着微微一个冷笑。
如此更让吕尚玲好奇:“你是不是有事儿瞒着我?”
“刚刚的事儿你也瞧见了,这刚刚上任的大理寺卿怕不是又要换人了!”孟玉臻说着对她轻轻一笑。
“恩?怎么会!瞧着那大理寺卿挺会做人的,你看做事儿多积极。”说着众人已经来到静悦园,就见那大理寺卿率先冲入院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