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显然她的裙子拖累了她,只见那仵作高举一块薄纱:“这是在渐红溺亡的岸边假石下寻得,应是凶手在动手时,由于渐红的挣扎,或者裙摆不便被怪石划下的一块碎布。”
京兆尹刚刚接过手中,孟娴美这就直直扑来。
“孟大小姐,你这是何故?小心本官告你妨碍公务。”京兆尹猛然的冷厉,这就怒喝一声。
孙氏原本的意思是上前拉开癫狂的孟娴美,可路却被孟玉臻有意拦住,使得最终是裴氏去拉开孟娴美并朝自己的爹看了过去。
裴汉章 现如今也是越发糊涂,死了这么一两个人来说,现如今与他来说已经无关紧要,他甚至怀疑这是皇帝对他的制裁。
明捧暗抑,如此一来他的儿子势必需要回京,那北境怎么办?是不是就要易主?那将会是谁得利?
如果说裴家再没了北境,那他手中还有什么!皇帝的信任么?怕不是早就没了个一干二净。
想着想着,裴汉章 只觉得心口憋闷,猛然间一口浓血喷出,这就轰然倒地。
这就有人将其抬走,独留愣在原地的裴氏满是疑惑。
此时,就是那大理寺卿却也迷茫了,因为都是聪明人,孟娴美的衣衫是在场所有人之中最是华贵的,迎光便闪着七彩,而那小小的碎布正是如此。
“大人,刚刚卑职去看过裴老夫人的尸身,观其面色与口中的颜色,当是一种剧毒的毒虫所致。所以卑职敢断言,裴老夫人是被人用毒虫害死的!”而就在这时,孟娴美不知何时将那白玉瓶掉落在地。
仵作本就瘦高,一瞧着当即撩袍蹲下拿起那白玉瓶,微微一嗅,只见他眉头一拧:“这是谁的东西?虽有异香,可这其间夹杂着怪味。”
孟娴美紧张,这就躲在裴氏身后,却在此时一阵清风而过,正顺着孟娴美的方向朝着仵作吹来。
空气中的香味,使得他顺着便朝孟娴美走去,左右稍稍一嗅:“一样!”转而再闻了闻那瓶子里的香味,再朝她轻轻一嗅。
“大人找着了,找着了,这位小姐身上的味道,与这瓶中的一致。而这瓶中的怪味怕不是就是那毒虫曾在其间逗留过。”
“这不可能!你撒谎!”孟娴美这就激动高声大吼。
仵作最是讨厌被人质疑,他才不管你是谁,这就微微一礼:“小姐发髻上的味道很是独特,大可以又众人一验便知。”
本就提议一验,如此一说她更是难逃,只见那跟前不少贵家这就急急围上前去:“啊呀,你别说,可真香!”
“可不是,从未闻见过,这味道……”
“恍若那万花盛开的峡谷,我若仙人自其上踏过,直达肺腑沁人心脾。”
“身浸花海不自知,原是瑶仙下尘来!”也不知谁拔掉了她固定发髻的簪子,不远处站着的男子有那闻到味道的,一副很是享受的悠悠赞扬。
继而更多的男子,尤其那年不过刚刚弱冠的男子,双眸就像是被人夺了魂魄一般,悠悠朝着孟娴美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