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晖心中暗叫不好,不容裴汉章 出言让其起身,他这就赶忙招呼着众人搬来的嵌玉团花扶手椅,这就全程很是恭谦的请裴汉章 在一侧坐定。
若此堂由他做了主去,本能告诉他绝无好事!
裴汉章 见着秦晖的用心,又怎会不明,坐定后端过茶碗微微一呡:“秦大人,按规制你私并案件,可触犯了我永兴的刑罚!”
“老将军有所不知,孟老将军之死颇为蹊跷,原于二月下官早已上报刑部,后由刑部呈交陛下,这月初才又发还本府,此事由本府查处,再直接秉承陛下定夺。”秦晖说着自袖中抽出一明黄的卷轴。
裴汉章 这就命人去取那圣旨,秦晖一瞧当即往回一收:“这圣旨是下给微臣的。”
见他如此,裴汉章 当即一拍椅子扶手:“秦晖你好大的胆子!陛下御旨让你查办,你却私将两案并做一案!”
“那下官这手中有陛下的御旨,这当如何审理?”
“饭要一口一口的吃,案子自然也当有个先来后到,一件件办!”裴汉章 刚刚吐口,裴氏这就急急上前:“爹爹!”
裴汉章 猛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,可而今圣上的御旨已经摆在眼前,又有何种理由能够越过这座高山?
秦晖心里明白他们父女二人有何谋算,当即在一侧出言道:“仵作验出,孟老将军身上的毒,与孟府那奴婢所中之毒一致!故才将两案并做一案,若将军为孟老将军着想,那大可以先行审理孟老将军一案。”
说罢,秦晖当即一拍惊堂木:“来人,呈上物证!”
裴氏为之一惊,当即站了出来:“那搜出来的毒药是复香一案的证物,大人怎可用在这件案子上?”
“裴氏,下官可曾说过是何物证?”
一句话,这就将裴氏逼了回去,她这就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,见他微微闭眸并未言语,这才悄悄的退了回去。
可刚刚退回去她便不淡定了,这就一拽裴汉章 的衣袖,赶忙在他耳畔一阵轻声言语。
只见裴汉章 陡然睁眼,这就见着一衙差捧着一托盘,其上一双很是精美的蓝底绣茶花钉珍珠绣鞋,低头躬身而来。
有那百姓瞧着的不由得啧啧称奇,就那云头上三颗匀称发亮的珍珠,都是多数人见也未曾见过。
“这云头鞋可真是华贵!就是宫里的娘娘怕不是也不是人人都能穿得。”秦晖说着那双眸子便看向了裴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