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的天色明明还早,孟玉臻的安排令连翘不明所以。
“小姐,今儿祁王来的时候就很是诡异,继而又这般安排,若我说就该早些将裴家这几位花花公子的事儿闹腾起来,现在就该让他们下不来台。小姐刚刚还好心的给他们指路!”
瞧着她那气愤的小脸,孟玉臻微微一笑。转而看向凌嬷嬷,凌嬷嬷会意这便点头一礼自岔路离开。
见她走了,孟玉臻这才轻声道:“谁说这会儿不闹了?这些个窑姐可都想着攀高枝儿,谁愿意再回去受苦!为什么让凌嬷嬷晚些时候再将卖身契当众拿出来,不过是那蛇蝎到了夜里才会吃人!而有些康庄大道谁能知晓是不是黄泉路!”
连翘听的并不是特别明白。
而此时,萧锦澜站在宫门口显然一副就要硬闯的模样。
“陛下有令,不许王爷与朝臣入宫。若是有军国大事,也当写了折子,由奴婢转呈。”
萧锦澜瞧着眼前很是眼生的公公,再也安耐不住自己的怒火,这就一把揪住他的衣襟:“本王是祁王!是父皇的亲生儿子,你说不让我进就不让我进,圣旨在哪儿?拿不出圣旨,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!”
那太监显然丝毫不惧,却还摆着一脸恼怒的模样道:“这是陛下的口谕,如何?祁王不信大可以将小的杀了就是!”满脸摆着的都是对祁王的不屑。
再怎么说他也是主子,而今宫里的奴才这副模样,萧锦澜心中不好的预感大胜!
可是他却也知道,这不过是一只走狗,杀了他反而更不利于自己而今的状况。旋即毫不犹豫,大力将他朝着宫墙砸去。
这一下,那太监狠狠的与宫城猛烈碰撞,转而落在地上之时毫不犹吐出一口浓血,抬头不甘的看着祁王,转而这就昏死了过去。
“五弟,何苦发这么大的脾气!”那笑面桃花的晋王,如今春风得意,脚步很是轻快的自宫内走来。
祁王萧锦澜瞧着他,这就换上以往的纨绔模样。抱臂审视着他道:“赶紧让我好好瞧瞧,这还是我三哥晋王么?或者,我该改个称呼!”
“五弟惯是会说笑!父皇忽而重病不起,寻你也寻不到,十二弟年岁尚幼,这才没办法寻我过来。”
这神情,这动作,是那么的真诚!就是萧锦澜瞧着一时间都恍惚了。
“五弟,还愣着作甚?父皇已经等你很久了。快随我一道去见父皇。”萧敬止说着更是热络的拉着他的手,这就急急的朝宫内走去。
他不管萧锦澜的出乎意料,就似寻常人家的大哥一般,还不忘对萧锦澜讲道:“父皇需要静养,这几日都是我与小十二轮流照看。”
忽而,萧锦澜猛然挣脱他的手,这就防备道:“听说你早就进了勤政殿,代替父皇主理朝政!”
“不错!”萧敬止毫不避讳的直接承认,眼瞧着萧锦澜的神色复杂,他赶忙笑说道:“五弟一定是误会了!父皇需要静养,却也不是不能言语,我不过是负责搬运折子。”